淫乱,太淫乱了,杉济岚臊得脸都红了,再豁得出去也不好意思啊。聂闻昭起先是不同意的,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要无端多加个人进来,还是恶心的聂行,但不知怎得,或许还有不愿服输的劲儿在拧着,好像自己比谁更大度,没吭声。
杉济岚灌了半听酒,聂闻昭和聂行两人坐在两侧,左右护法似的,不说话,一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一个强硬得要杉济岚握住自己的手,并不被允许松开。
“济岚姐。”杉济岚身上的香皂味儿一股股往聂行鼻腔里扑,他把弄她的头发,发尾在他手里竖直又绕弯,如同得了闲情的猫。
“嗯?”
杉济岚后仰靠着沙发靠背,哄人,开解、安慰人是费心神的事,今天到聂行这儿来,何曾想到能发生这么戏剧性的几幕,虽谈不上累,她头枕着靠枕,蟹青色的天隐约浸染了天花板,床单被风作响,像远方的号角。
“没什么,”聂行抬头,衔住她的耳垂,“想叫叫你。”
一阵温热的酥麻导电似的传来,杉济岚缩缩脖子,手却轻拍聂闻昭,不需要想,聂闻昭估计已经把自己气到委屈了。
“唔……”
聂闻昭像是收到什么指示,扭身掰过她的头,嘴对嘴吻了下来。吻和聂闻昭人一样,直来直往没什么章法可言,她勾住乱跑的舌头,逐渐化成水一般。摩挲声和酥麻感如双蛇并行爬上杉济岚的精神和躯壳,聂行不知何时将手探进里头,衣摆堆迭在聂行手臂处,吻一路沿着肩颈播种。
胸衣扣子被解开,肩带松松垮垮最后滑落,聂行一抽,啪嗒落在地板上。手温热,捧住一边的乳房好似要做新的替代品,聂行很懂得怎么挑拨起杉济岚的情欲,指缝不经意刮弄乳头,没几个来回便在手下挺立,杉济岚本还算放松的背逐渐绷直,蝴蝶骨突出,陷进聂行的身体。
聂闻昭的自学能力在短暂的留学生涯中得到了加强,也或许有聂行在背后捣蛋的原因,他逐渐掌握这场亲吻中的节奏,勾到舌头发麻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杉济岚晕乎,身体的快感在聂行的挑逗下依旧节节攀升,她摁下两人不约而同伸向下体的手:“去……去卧室。”
床不算小,但三个人还是稍显拥仄,不过他们也不会排排躺做幼儿园午睡状,此时杉济岚双脚踩住聂闻昭的肩膀,忽得感觉穴口凉飕飕的,一瞬间的刺激感甚至超过了胸口,眯着的眼登时睁大,聂闻昭两指掰开阴户,正往穴口里吹气。
“呃……”
杉济岚忍不住去蹬人,却被聂闻昭钳住脚踝,只见聂闻昭头埋得更厉害,湿热感直冲大脑,舌头微微作U型卷住阴核,刺激带来的呈立方倍增长的快感激得她只想逃离,可背后只有被抵得不能再抵的胸膛。
“济岚姐,你陪我说说话,别不理我。”
两边的乳房被聂行侍弄着,乳头硬如小球,又似花骨朵被人拨动,杉济岚只得往后仰,快感侵占理智的领域,根本没精力去听聂行说了什么。聂行的吻又一路反上,舌如游鱼般钻进她嘴里,快感和快感的这种相乘后的结果是恐怖到接近爆炸的,饶是在和凌风做爱时也绝对没体验过。下意识便想跑,又无处可逃,舌头钻进上下两张嘴,灵活地搜刮着每一处的软肉,生理性泪水在到达高潮的一瞬间滚落,画出这场性爱正式的开幕。
穴口流出的水被聂闻昭尽数卷进喉咙,但水一直流,流得聂闻昭嘴唇生滟,滴淌在床单形成一小滩水渍。聂闻昭扶着性器就要往里进,杉济岚拿脚把人抵开,喘气说:“戴套……”
聂闻昭没戴过套,磕磕绊绊套得不顺畅,头一次被说戴反了,取下来又重新开了一个才算好。期间杉济岚看不下去,正要伸手帮忙就被聂行拦下,吻密密麻麻,小雨似的落在手背,聂行早就给自己戴好了,龟头抵着穴口滑进去半个,被聂闻昭逮个现行。
“你他……”
杉济岚生怕又吵起来,手动给人闭麦,身子扑到聂闻昭怀里,先一点点把聂行的阴茎吃到底。呻吟不自觉从唇齿溢出,穴道收缩甬动,分泌出更多水液,她握住聂闻昭左手,带着手指往下,滑到阴核时又一激灵,迎面给体内的阳具浇了一头的水。她先是隔着自己的手亲人,另一只手携着聂闻昭的手指在穴口打转,聂闻昭怔怔地看向她,像是猜到了一点苗头又不敢确认一般。
杉济岚移开手上变为抚摸聂闻昭的面颊,聂行乖乖泡在里面没动,她奖励性地啄了聂闻昭一口,随后说:“先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