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坐在来京城的大船上,下了船头上就被盖了盖头,坐进轿子,进了谢府。
这些事她都经历过。
她低头,看着盖头缝隙中陌生的门槛,迈过一条还有一条。
然后她被带到那个药味混着尿||骚||味的房间。
盖头被扯开,婆母将落未落的巴掌,谢轩干枯的身体,生涩转动的眼珠,这一切,玉念都很熟悉。
她在屋外透气,然后被拽进屋,被扒了衣裳塞到谢轩的床上。
谢轩那些话又在耳边响起。
他抓着玉念的手,让她帮他摸摸。
玉念挣扎着,她在拖时间,等婆子们叩门送药,等谢轩死,等那片晶莹洁白的雪地,等那双急匆匆奔来靴子。
谢轩的手干枯,像枷锁,像刑具。
玉念尽力挣脱,终于是摆脱了他的牵制,她奔到门口,叩门无果。
可屋外分明站着人,烛火映出婆子们佝偻臃肿的身躯,只是没人理会她。
谢轩不能下床,所以他一遍遍叫玉念过去。
屋外的婆子也发了话。
“夫人早些行事,咱们都方便。若按照老大人的意思,我们婆子帮着少爷和夫人行了事,那场面就不好看了。”
这话说完,外面又传来窃窃笑声。
玉念想了想,擦擦眼泪,走到屋内窗前,去取上面放着的瓷瓶。
打坏人要打眼睛,叔叔说过的。
她抱着瓷瓶走到床边,还未砸下去,谢轩就叫嚷起来。
三四个婆子们冲了进来,夺过她手里的瓶子,七手八脚扒她的衣裳,也扒谢轩的衣裳。
然后把她往谢轩身上按。
玉念哭着,手臂被人钳制着,她疼。
两条腿被人扯开,她更疼了。
乌黑的发丝散乱,她的脑袋被人按着往谢轩身上贴,她疼的要喘不上气了。
她喊,叔叔,叔叔。
没人应她。
我丢了,我丢了。
她哭着说。
享福,遭罪,有人轮流在她耳边说话。
屋内吵闹,谢轩的眼神中有几丝异样的光彩,他看着玉念狼狈的模样,身下很有精神。
玉念眼泪流了满脸,有些绝望地喊着。
“谢昭!谢昭!!谢昭!!!”
玉念哭出声,惊恐地睁开眼睛,脚乱蹬着,往角落里后退,低着头,胡乱挥舞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