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手机震了两三下,无非是广告信息,欠费短信之类的。
李陶阳回到家,才开了手机,想看看哪些地方好玩,突然注意到消息。
简短两字,“打钱。”
“这…我哪有额外钱?三千不过半月吗?究竟在搞些什么?”他无助蹲在门边,李陶阳想了很久,打电话,被挂断。
发消息,“这个月工资只有一半,要维持家庭负担,我没任何办法。”他顿了顿,“…实在不行,我兑一半过去吧,行吗?”
她秒回,“一半也行。”
“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吗?”李陶阳很少向别人借钱,却迫不得已,只好向九狮透支了半个月工资。
转给杨清凌。
明媚白日,光忧郁,云惆怅。
将青年笼的七零八落,无法见形。
行人随车远,单车悠然驶,李陶阳忽然哼起小曲,去很远很远的大槐树下乘荫。
小时候,形影相随的画面在眼前欢呼,活动,那时总伴随简单而剧烈的幸福。
水渠犹在,不见当年人。
走来一个老伯,当说道,“你是李家,李凛刀儿子?我记得你。”
“是,你是…?”
老伯感叹,“岁月不饶人呐,当年向我讨要水喝的小家伙如今一人,和我这老人家一样孤苦伶仃……并非这样对吧?”
“那个小丫头呢?她像块宝贝似的含了你那么久,生怕我这坯老头抢了你似的。”老伯带着几分逗小孩的幽怨。
又问道,“她参加工作了嘛?”
“没有,在读书。”
“哦,那么你呢?”
“我……”李陶阳并不想说,可情不自禁,“打工,就这样。”
老伯坐在身边捶腿,“可别骗老头玩哟,我们这地,都知道你什么模样。尤其那些女人,最清清楚楚,你爸可没影响你…”
李陶阳困顿。
老伯淡笑。
“…我的意思是,你做的很好。”
天与光明亮,莎莎作响叶子荡远,李陶阳并没说什么,骑上单车回家。
他能感受到老伯亦如昨旧的慈祥。
辉辉暮色遇炊烟,李陶阳归家,将消息告知杨黛蝶,得到平淡无奇,“是吗?哪天?订房在哪?”
“后天,一个不错的酒店,两人间。”
“嗯。”
………
出租车穿行滞稠的车龙,街道上人头攒动,黑,白,蓝,红,紫,黄各色款式,颜色的衣服交相辉映。
便是活动了。
李陶阳先行下车,等待着。
忽然一节肥润优美的牛仔裤现身,周边众人为之一振。
盼望着,一双肥乳打晃出,众人惊为天人。紧接着,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