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起舞。
杨黛蝶挂了电话,饶有兴致做了顿饭,再不用提心吊胆,“看来老天爷还是向着我,那畜牲由他自生自灭吧!”
不必理会房门响动,无需如鲠在喉。
在寂静房里,杨黛蝶拥有了近一个半月以来苦苦期盼的无事发生。
“呼,终于不会被他强暴了,那兔崽子就是报应!活该!有那种力量不好好用上正道,居然拿来强奸老娘我,没出息的玩意!”
杨黛蝶端菜,琼鼻嗅嗅,流露陶醉之色,“清净了,再没有人来欺负老娘了。老娘的嘴巴不会肿,可以出门了!”
她抿了抿唇,昨天的肿劲还没完全断。
拿镜子一照,殷红玉色,并拢而嘟囔晶莹,是那蹂虐力量迫害的痕迹。
每天都必然被亲吻,时间只长不短,上次痛没散立马又续上,她叫苦连连啊!
而如今,他真的出事了!
以后将没有这恶心的吻,自己舌头能护住周全,不用被迫咽下他唾液。
甚至能慢慢调理身体,不再因为他而流水…
杨黛蝶欢欣高亢,这下老娘彻底解放了!
那狗操的日子结束了!身体上的反应就是胡来,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才不为他有感觉啊!死吧!死吧!
窗帘飘转,杨黛蝶下边空虚了会,很荒缪的感觉。
她看着,听着,感受着万籁俱寂,什么在作祟。
“……饭做多了。”
阴凉走廊,人潮急切地往来,向着前台所说的牌号,在两道行人为之怔痴时——她推门,明朗白房,末端窗户有个被人围住的青年。
一路招花惹草,照顾老公,照看病人的妇女,护士瞧着一条爆满黑裤,勒住两只肆意扭动的臀瓣,蜂腰白体恤,两团肥肉在汗渍浸染下,显出一抹胸罩色——大黑,极其妖艳。
她们暗暗唾弃,默默啐着,那来的不要脸面的骚浪蹄子!
那脸,那身体定是勾搭了不少人,贱死了!
而她们张望环顾,发现无论老幼青年都叫她拽着眼珠走,冲着门口大喊,“医院清净,少来串门!”
一时惊弓鸟,迅疾散。
听闻骚动,九狮他们转身皆惊,却听李陶阳称道,“妈?您还会来?”
“什么?她是你妈?”大老爷们擦亮眼睛,眼前这美妇脸粉扑扑,油润勾人的紧,那唇惊为天人,又红又翘,惹他们直舔嘴。
好在人到中年,有了妻儿,他们勉强定住心力劲。
一大群人掏出烟来,又被护士呵斥,只得跑楼道,把一腔震撼宣泄在烟里。
杨黛蝶没答话,自顾自扫了几眼,站那不动弹。
见架势,九狮立刻说,“阿姨,关于住院费…”
“别跟我说,我不管。你们爱找谁找谁,就是没人出钱出力,让他死在这,我也不会多说的。”语气冰冷,似阴湿吵雨。
这话不大不小,偏钻了每个人耳朵里,护士妇女批她装腔作势,妒怨劲都快溢出来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叹息,摇头。
虽然从只言片语能知晓李陶阳什么家庭处境,可久闻不如一见,九狮张着嘴巴,停了好半晌,“阿姨,您别担心,钱由我们出,说来是我们没注意风险…”
“行!你们出钱就好。”杨黛蝶舒口气,“也该你们出钱,他在你们那工作,出了事还要家里掏钱,这不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