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道:“没人给天林寺封号,是人们公认的。”
“天林寺从建寺以来,就没断过香火,战乱期间都没受多少影响。”
“不管天下有多乱,天林寺从来不参与斗争,既不站队,也不和任何人结盟,更不偏袒任何一方。”
“大夏修武之人都很信它,一千五百多年来,从没人动过天林寺。”
叶天赐哼了一声:“这么多年都没人动它,偏偏如今有人要灭它了。”
姜芸看着他道:“写下那行血字的人假冒你,也假冒北王东王,他们还要灭天林寺。”
“我想,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嫁祸给你!”
“用这番举动告诉世人,你连天林寺都敢灭,真的是十恶不赦!”
叶天赐眼眉一挑:“我忽然想到了!”
“什么?”姜芸问。
“他们假冒我袭击崆峒派、伏击峨眉派、两派的人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还写下要灭天林寺。”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做,还要以我,甚至带上战神殿的名义,是要把我和整个战神殿都拖下水!”
“以此告诉世人,我对大夏武道的祸害有多严重!”
“这正好对应,以前有人说我是祸世圣子这件事啊!”
姜芸柳眉当即一挑,惊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个当初说你是祸世圣子的人吗?莫非就是指使这帮人伏击崆峒峨嵋天林寺的幕后黑手?!”
“很有可能啊!”
叶天赐深吸一口气,眸底深处绽放出冷芒。
“走!”
他猛轰油门。
车子再次加速,朝云隐山狂飙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山脚下。
叶天赐和姜芸下车后,立刻朝半山腰飞奔而去。
天林寺坐落在云隐山的半山腰,在山脚下能隐隐看到寺中的建筑一角。
“芸儿,天林寺你比我更了解,寺内还有什么高手?”
“天林寺有沧澜渡涧四大神僧,但空涧大师已经死在你手中。”
叶天赐眉头一皱:“空涧不是我打死的,是我……就算是我吧。”
他叹了口气。
当初空涧神僧被那个救自己的神秘黑衣人连轰七掌,硬生生震死!
后来叶天赐才知道那个神秘黑衣人是自己父亲。
父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