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恐惧,越是证明我们的强大!丹麦是不可战胜的!”
这些话听起来确实很提气,但却无人敢接茬。
事实上这段时间里,奥地利帝国的官员并没有像那些征服者一样横征暴敛,但也没有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
很多在他们平时看来惹不起的大人物、真正的硬茬都遭了殃,那些土生土长的丹麦人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者同情,反而是一个个傻乐个不停,甚至感到十分快意。
他们也很气愤,但真让他们去对抗奥地利帝国的军队,他们可没有那种勇气。
真正特别有血性、有理想的那群丹麦民族主义者在之前的战争中已经燃尽了。
即便有些人没有燃尽,也被弗雷德里克七世和那些丹麦高层用一盆盆凉水浇灭了。
现在聚在这里小声讨论的这群人,很难说他们真的有多少勇气。
有些人甚至早已绝望,一名军官嘲讽道。
“那你们还拿德意志人发的钱吃喝?”
“没错我们是在用他们的钱!但他们的钱不能收买我们!他们的钱会变成我们的资粮,早晚还会变成射向他们的子弹!”
这句话明显更提气,其他人也早就受不了那种冷嘲热讽,纷纷开始叫好。
虽然他们不敢去拼命,但嘴上却不能输。
此时门突然开了,声音戛然而止,有人甚至直接钻到桌子下面。
不过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宪兵或者密探,而是老板乡下来的侄子。
“你们还要酒吗?”
“滚!滚!滚!”
年轻人被一把推了出去,门也随着“哐当”一声被关上。
这时候斯文·格尔·廷森笑了起来,他可不是听这群人来发牢骚的。
“你们真是一群懦夫。一个乡下小子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一番嘲讽过后,斯文突然话锋一转。
“你们还想过这样有酒有肉的日子吗?”
在座的人也都喝了不少,不假思索地回答。
“当然,谁不想过这种日子?”
斯文打了个酒嗝儿。
“那你们就得证明自己,你们值这个价。现在那些德意志人和奥地利人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们需要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烂醉如泥的斯文·格尔·廷森被扔了出去,很显然这群人并不想去拼命,更不想去谋什么福利。
在几个月以前他也许还能找到一群热血青年,但现在他只能找到一群虚张声势的酒鬼。
酒馆之中年轻人有些不安地向自己的舅舅诉说。
“舅舅,那些人好像是叛乱分子。”
酒馆老板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酒杯。
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谁在嘴硬。他很清楚那些嘴上骂着帝国的人,却千方百计地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去谋个差事。
那些整天把死不投降挂在嘴边的家伙,却是最先引奥地利人入城的人。
那些公开宣称宁死不受的文人,在暗地里让他帮忙收购消费券,为的就是赚差价。
酒馆老板不会嘲笑他们,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大家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已。
丹麦人对于消费券的应用普遍比较实际,这帮人消费的主要是吃喝,然后才是其他硬性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