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刚爬到石头上,远处又是一大片风雪盖了过来。石头有了滑动的趋势。眼看着情势危急,张望安不由得站了起来。
巨石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晃,那个人也似乎要稳不住身形了。老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一大团狂猛的风雪压过去了。
待风雪完全散去,老宗主定睛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
罗怀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师,师父,咱们歇会吧…弟子实在跟不上了…”
张望安不答,只是弯下腰在雪地里搜寻着什么。
罗怀问道:“师父在找什么?可是什么东西落在雪里了?”
张望安道:“老夫看见个人摔进雪里了。快,你也来帮着找找。要是在这里冻上一会儿,这人怕是马上就没命了。”
闻言,罗怀也不敢耽搁。师徒俩便仔细地在雪地里找起来。
最后还是张望安在雪地下发现了此人。
张望安将他面纱摘去一半,简单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看来只是摔晕了。”
旁边蹲着的罗怀这才惊讶地大叫:“师父,这竟然是个姑娘!”
张望安隔着袖子正为她把脉,老宗主自然清楚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心里都会在想什么。他摇摇头:“你这小子,唉…姑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师姐不也是个姑娘吗?”
罗怀脸红着讪笑:“嘿嘿…弟子就是奇怪,这么恶劣的天气,一个姑娘跑到太初峰上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好奇这个姑娘的来历,”张望安将晕倒的这人扶起,“那你就负责背她上山吧。”
罗怀委屈地小声道:“啊…?”
张望安捋着胡子笑了:“啊什么啊,傻徒儿。这也是你修行的一部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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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师徒俩爬到峰顶,天色已经不早了。
几人被一名青年引着,来到了太初峰顶的最深处,青年示意他们在堂内坐下。
罗怀原本想把这名晕倒的女子托付给这个青年,可这人全程一句话也不说。他见到张望安时也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引路。待到给几人引至座位后,他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搞得罗怀背着这个姑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最后还是师父开口了:“你先把她放到椅子上。师父一会儿问问云掌门认不认识她。就算不是他们门派的弟子,在今天这个日子来上山的,也多半是为了云掌门而来。”
罗怀在门外为这个姑娘简单拂去落雪,又将她放在椅子上。他也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落雪。待整好衣服后,他便垂手在师父身后站定了。
不几多时,脚步声慢慢响起。
师父站了起来:“云掌门,真是好久不见啊。”
那人却简单地只回了几个字:“张老宗主。”说完便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