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直在暗中观察。
那些烤鱼,或许本就是他有意被偷的。
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会恰好在我们最危急的时候,带着猎枪出现。
并且恰好救了我们。
只是猎到这头野猪的说法,实在牵强。
他出现在这里,决不是偶然。
他开枪。
也不仅仅是为了打猎。
我这句话,就是在点破这层窗户纸。
老者的枪口依旧对着我。
但那股冰冷的杀意,似乎消退了不少。
他沉默着,那双白内障眼睛仿佛穿透了斗笠的阴影和夜晚的黑暗。
良久。
他缓缓放下了猎枪。
枪口垂向地面。
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咳嗽。
“有点意思……”
他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不再看我,转过身重新蹲回野猪尸体旁,继续他未完成的分割工作。
但这一次。
他的动作似乎慢了一些,也随意了很多。
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我的分成提议。
但他放下了枪。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赌对了第一步。
至少,暂时我们不会被这杆老猎枪打成筛子。
接下来。
就是看这头野猪,到底该怎么分了。
……
铁头的人,此时来到了缅东和缅西的边界地区。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纷争之地。
两边势力互相渗透,摩擦不断。
大大小小的冲突如同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