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顾盛酩一口应下,叫上孤景寒和顾盛安上了车。
车厢里,顾盛安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怀念。
“哥,我们是要回那处小宅吗?”
“嗯。”
顾盛酩点点头。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那棵桃树是否还活着?”
“多少年了?”
“数来快四百年了。”
“……”
孤景寒哽了一下,反问道:
“你觉得一棵普通的桃树能活这么久吗?”
“那棵桃树可不普通。”
顾盛酩笑着摇摇头,意味深长道:
“我走的时候,曾往其中渡了一缕本源灵气。”
“如今这么多年了,说不到早就成了树精。”
“……”
马车碌碌向前,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的云剑城越来越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光点。
车内,顾盛酩语气平静,向孤景寒说着那处小宅的趣事。
顾盛安时不时补充一两句,顺便将顾盛酩怕鬼的事抖了个底朝天。
车夫听着几人谈话,感慨道:
“山重镇这些年变化可不小啊。”
“新修了很多玩乐的地方,比原来要好玩多了。”
“百年前还出了一位墨道天骄,师从一位很有名的老前辈,好像是叫什么山河。”
“据说那位天骄后来拜入了文秋书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文秋书院?”
“那也是个几百年的老书院了。”
车夫的声音逐渐远去,记忆浮现于脑海中。
说到墨道老前辈,顾盛酩还真认识一位,而且那人名字里正有山河二字。
他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