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楼下,露易丝和克拉克还在说话。洗碗的水声停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很轻。
路西法从窗台上直起身,向伊恩走了两步。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0
“別紧张。”他说,“我不是来打架的,也不是继续来当你叔叔的,而且,我现在打不过你。”
伊恩看著他。
“你身上的伤好了?”
“这一点当然好了。”路西法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长,“在你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就好了—上帝位格,治癒一切。”
他抬起头,嘴角那丝笑还在。
“包括我这种不配被治癒的人。”
伊恩没有接话。路西法走到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靠在床头上。他看著天花板,看著那道裂缝。
“你家天花板裂了。”路西法说。
“知道。”
“不修?”
“懒得修。”
路西法笑了。他转过头,看著伊恩。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光,不是恶意,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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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语气低沉说。
“什么麻烦?”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伊恩看著他,路西法也看著他。路灯透过窗帘,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楼下,露易丝在笑。
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路西法没有说话,伊恩也没有说话。
“我觉得我们该聊一聊。”路西法靠在床头上,翘著二郎腿,暗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他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著伊恩;“你知道那是什么麻烦,你也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伊恩坐在床边,离他不到一米。路灯透过窗帘,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楼下露易丝和克拉克还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碗筷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关上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
“你欠我一个人情。”伊恩说。
路西法的眉毛挑了一下。
“什么时候?”
“我把你从墙上放下来的。”
路西法沉默了一下,嘴角那丝笑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了:“对。你把我从墙上放下来的。还给了我汉堡、薯条、炸鸡、可乐,我的確欠你人情。”
“这个人情是欠我一条命。”
路西法没有反驳。他看著伊恩,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我欠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伊恩看著他。“帮我查清楚两件事—至高联盟,以及时序守护者。”
路西法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从哪听到这两个名字的?”
“经歷了一些事,遇到了几个人。他们提到了这两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