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挣扎著想要起来,可怎么也挣脱不了。
想要骂他,又担心隔音不好,惊动旁人。
君泽离开前,也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巧法子,竟然把门閂从外面把里面给拴上了。
顾玉双手被他绑在床头,怎么也挣脱不得,存了一肚子脏话,骂都不能骂出声。
这个混帐玩意儿!
气过之后,顾玉也无能为力,怪只怪她一时心软,被这个狗东西反將一军。
亏她还。。。
还隱隱有些期待。
若不是手被绑著,顾玉真想捂住脸,欲哭无泪。
等顾玉好不容易把手上的丝带弄开,她用力把丝带扔到地上。
刚气冲衝出门,关言就从屋顶落了下来,將她拦了下来。
顾玉怒道:“他去了哪儿?”
关言道:“主子,带了,许多人,不必,担心。”
顾玉道:“谁担心他了!”
说完,顾玉又气冲冲回去躺下,君泽带的人够多就行,毕竟现在就是去追也不一定能追到,不如好好睡一觉。
顾玉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梦里都是君泽那气人的模样。
君泽踩著鸡鸣声进来,小心翼翼钻进顾玉被窝。
顾玉明明呼吸平稳,还是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
君泽又爬了上去,抱著顾玉嘟囔道:“好累,出发前还能再眯一小会儿。”
顾玉冷冰冰道:“怎么才回来?”
君泽道:“把尾巴收拾了一下,又去前面探了探路。”
顾玉问道:“你探了什么路?”
君泽大概是奔波了一夜,累极了,只留下一句“后天带你去个地方”,就闭上眼睛睡著了。
顾玉由他抱著,又跟他一起眯了一会儿。
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顾玉甚至能听到隔壁两个武將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武將后知后觉地说:“咱们昨晚没吵到隔壁两位吧?”
另一个武將訕訕道:“应该没有吧,都没怎么听见隔壁的动静,他们定然也听不到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