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摩擦着自己的龙角,眼睛里闪过精光:“本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戮魔境里的魔族本身就已经裹着魔气了,他们有必要再额外裹一层来伪装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胖道士听后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戮魔境的魔族本来就是魔气里衍生出来的,根本不需要伪装。”
“哎哟,四脚蛇你现在长脑子了?竟然还会分析了。”
敖星强忍着揍胖道士的冲动继续道:“所以这俩人根本不是魔族,如果是魔族的话,没必要这么麻烦,反正戮魔境里谁都不认识谁。”
“他们强行在周身裹一层魔气,说明他们是参赛者,怕被其他参赛者认出来,更怕被外面直播的投影灵晶拍到。”
胖道士听后只感觉后背一凉,抱着阵盘的手都是抖了一下:“魔族功法不是谁都能练的,他们身上有这么浓郁的魔气,岂不是说……”
“说明他们早就跟魔族有勾结,并且已经练了很久了。”张阳接过话头,“而且这两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天璇阁的参赛者。”
他能有这个判断,核心原因还是因为那两人身上的灵纹,因为他曾在太初遗迹时见过一次。
不过他也不能百分百肯定,毕竟这点证据证明他们的身份还是太少了。
“那咱们还往封魔窟赶?”胖道士哭丧着脸,“就道爷这点战斗力,去了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要不咱们从长计议?先找个地方躲两天,等大比结束再出去?”
“躲两天,第5天禁制削弱,献祭完成,戮魔境里所有人很可能都会成为祭品。”张阳的语气平淡,“前往封魔窟,还有机会在献祭完成之前阻止,两条路,一条必死,一条可能死,选哪条?”
胖道士哭丧着脸嘟囔了几句,然后把探测阵盘抱紧:“算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道爷的困杀阵好久没开张了,这次给它开个大的。”
张阳看了一眼阵盘上标注出来的路线,他选了一条:“出发。”
三人沿着脉流间隙朝封魔窟方向快速掠去。
…………………
同一轮血月之下,戮魔界的各个角落,那些参赛的天骄们此刻也都察觉到了地底脉流的异常。
他们不像张阳那样手握录音和龙皇铭文,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从地底传来的魔气波动太过于明显,他们作为蛮荒大陆上的顶级天骄,自然都不缺对危险的判断。
君无邪站在一片被魔气侵蚀的荒原上,脚边躺着一头刚被斩杀的魔影卫,他的剑已归鞘,但他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天生剑心对能量流动极其敏感,他能感觉到地底的魔气脉流正在被人为引导,数十条原本散乱的脉流被强行拧成了几股主干,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做这件事,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所有脉流指向同一个坐标,这本身就不正常。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亲自去看看。”君无邪将视线看向那脉流汇聚的方向,然后白影一闪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拓跋烈赤着上身坐在一块被他一拳砸碎的石头上,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刚徒手撕了一头魔甲将,正喘着粗气休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注意到附近好几拨魔族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而且看样子挺急的,很明显是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