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主若当真心疼臣,不妨换个方式。”
说完,他俯低身,狠狠吻她。
全身近半数的重量都压到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的同时,不至感到过分沉重。
伽罗愣了愣,随即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尽力仰起脸,与他交吻在一起。
她挺着身想与他靠近,可双手被桎梏,用尽全力也不过将将从他身前擦过。
呼吸逐渐急促,脸颊也涨得通红,那密不透风的亲吻让她头脑发晕。
“你……放开我……”
她在热吻的间隙艰难地发出命令。
男人听话极了,很快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往脖颈延伸,牙齿轻轻重重地咬过锁骨边缘,仿佛正试探着想扯开她的衣领。
可伽罗想让他放开的分明是她的双手。
她心生不满,开始扭动自己的胳膊,用力挣扎。
衣裳在挣扎变得松散,发间的银钗也滑落下来,重重坠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执失思摩被她磨得痛苦不堪,干脆撑起身子,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牢牢压在榻上。
“不行!”他哑着声低吼道。
这一次,伽罗再无法挣扎。
她费力地喘着气,可身后抵住自己的强壮躯体也让她明白,不能再触碰他的底线。
她还没有要在这儿就急着与他产生更亲密的关系。
两人就这样沉沉地喘着气,沉默了不知多久,执失思摩终于暂时平静下来。
他退开身,松了攥着她双腕的手,先将自己的上衣胡乱拉起来,怕她被压得太累,替她揉了揉胳膊,扶着她慢慢坐起身。
伽罗有些慵懒地靠在执失思摩的胸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仍旧是滚烫的,不过,脑中已经清明。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你在圣上面前求了情,想来殷大将军能得到宽大处理。”
执失思摩抬着手,虚虚护在她的手后,想搂住她,却怎么也不敢真的落下。
“是,臣多谢贵主之恩。”胸膛震动,低沉的声音从中传来。
伽罗笑了笑,柔声道:“不是什么恩情,我说了,是还你曾经救过我的情谊,这下,你见到了我的诚意,应该能相信我了吧?”
执失思摩感到自己内心炽热的火焰好像被一盆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的冷水浇灭了一半。
原来只是为了让他能相信她的诚意。
“贵主先前——还有方才——”他斟酌着用词,一时竟觉羞于真正说出那些字眼,“那样对待臣,也是为了让臣相信贵主吗?”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妄想她想要他做驸马,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他。
只是有时他也不想面对这个事实罢了,猝不及防被戳破,心中多少感到失望。
伽罗想了想,点头:“的确有这个意思。”
既然想嫁给他,要拿他来保住自己,总要有所表示,况且,这也是她能捏在手中的“把柄”。
“你若不听话,我自让你——”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执失思摩接过。
“——便让臣坐实对公主不轨的罪名,臣知道,臣不会的。”他轻声道,悄悄护在她身后的手终究没有触碰她。
伽罗十分满意他的识趣,可是听着他的话,她总觉得好像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失落。
她皱了下眉,没有深究,只是又伸手入他的衣襟中,寻到那枚莲花玉佩,搁在手中细细地抚摸。
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母亲没什么依赖与感情,可靠在执失思摩的怀里,她便下意识想起这枚玉佩,想好好地握在手里摸一摸。
“今日让你来,的确有让你瞧方才底下那些事的意思。我有公主的身份,婚事不见得能自己做主,先帝与先太后都已不在,上面再没有直系的长辈能为我做主,只有先在外面造一造势头,朝中才会有人提及此事。”
这样的消息若只在百姓中传开恐怕没什么用,必得让朝臣们知晓才行,她想了很久,也只有庾令楼这样大小官员都会光顾的地方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