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眼皮微抬,不是看向厅门,而是看向冷永修。
“王爷!王爷!”冷永修以头叩地,“家人无辜!家人无辜啊!”
“家人无辜?那意思你不是无辜呗!”黄元江翘起二郎腿,“老东西你牛啊,通匪!”
“王爷草民说!草民全交代,求王爷开恩。。。开恩啊。。。!”
冷不霍身子又一瘫,抖如筛糠,面色死灰。
一个时辰后。
林安平和黄元江、吕河站在前院之中。
“引海匪上岸,按冷永修所言,海匪一直与他单线联络,让他写份假消息如何?”
林安平看向二人。
黄元江点头开口,“咱觉得可行!只要冷永修没有说谎,他的话,海匪就能信。”
“王爷,”吕河眉头凝了一下,“法子是好,可就怕冷永修搞猫腻,还有要他如何写?”
林安平沉思一下,在院中来回踱了两步。
“怎么写吗?自然是能足够让海匪涉险,”林安平停下踱步,“石海县两镇遭劫,朝廷拨了赈灾银两,不日将抵达此地。。。”
“好!”黄元江眼一亮,“这是个好主意!白花花的银子,就不信海匪能坐住?!”
“咱们届时设伏,给这帮狗日来个一锅端!”
吕河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王爷,海匪也不傻,会轻易上当吗?”
“那就看冷永修怎么写了。。。”
吕河把冷永修从正厅内提溜了出来。
兵士正抬着一地尸体出门,冷永修踩在满地殷红上,脸色衬得蜡白。。。
“冷永修。。。”
冷永修抬起头,眼前汉王他算是领教了。
真是应了一句俗话,人不可貌相,看着挺俊朗温雅一人,手段端的厉害。
“王爷,草民该交代的都说了。。。”
“本王要你给海匪写一封联系密信,就说朝廷有一批赈灾银两,不日将运抵石海县。”
冷永修神情微变,也是明白了林安平想法。
“草民写。。。”
冷永修没有犹豫点头,眼下他只能顺从,虽然儿子没能逃脱,但他的事定会传到江安。
拖着活下去,说不定还有机会。。。
林安平拿起密信,眉头皱了一下,看内容简短,但只认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