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发表任何言论,但也不想让自己惹祸上身。
唐恩:“我拒绝他了,不过夏晚晚的手术是我们做的,头部又植入了芯片,其他医生处理起来确实相当麻烦,不过也不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夏晚晚这个病已经痊愈到一定程度了,按理说早就康复了,现在她自己折腾成这样也怪不得唐恩,他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夏晚晚为什么又瘫了,谁知道是不是偷喝了什么禁药来博得霍南萧的怜悯。
想到这里唐恩就十分担忧:“你小心着点夏晚晚,这个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若是被她缠上也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麻烦。”
“我知道,你放心吧。”夏宁夕可不会让自己跟夏晚晚再扯上半点关系。
但是有一点唐恩说的没错,夏家为了高攀霍南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万一他们脑子进水了忽然想出一些丧心病狂的手段来,她和孩子恐怕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夏宁夕心中就隐隐不安:“林江北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稳定,我们的手术虽然成功了一次,但肿瘤扩散得太快,上一次的大脑切除手术恢复得也不好,不一定能撑到下一次手术。”唐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夏宁夕面色凝重:“看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离开帝城。”
“你可以先走,我留下来就行。”唐恩提议。
夏宁夕摇摇头:“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都有可能导致林江北的情况恶化,等他的情况稳定之后才能走。”
“也行。”唐恩赞同了夏宁夕的决定,他说:“最近霍南萧没少来找你的麻烦,这样吧,以后你上下班都坐我的车,两个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我打车更方便。”夏宁夕拒绝了,她有些疲惫:“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她上了楼,洗了个热水澡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三个孩子很乖巧,宿舍还有专业的保姆照顾,三个小家伙被照顾的很好,到点就乖乖睡觉根本用不着夏宁夕操心。
她回到书房研究林江北的病情,一直忙到深夜才入睡。
次日一早,还没睡醒的夏宁夕就被嘈杂的电话声吵醒,她非常烦躁,看了眼来电显示才发现是楚欣冉打来的电话。
“喂。”她疲惫地回拨过去。
楚欣冉很激动:“宁夕,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夏宁夕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
楚欣冉说:“霍南萧要带夏晚晚去领结婚证,两人已经到民政局门口,记者都拍下来了。”
她十分激动。
夏宁夕迷茫的双眼清醒了许多,复杂的心情也在这一刻沉入谷底,可最后还是选择释怀。
“哦,要领证了,挺好的。”她回答。
楚欣冉:“好什么好?你在员工宿舍吗?我已经到你楼下了,赶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