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抵赖?”那人举着一张合同敲到她面前。
她笑笑,说,“怎么会?该赔我都会赔的。”
房子车子能卖的她全卖了,也填补不上巨大的窟窿。
因为房子卖了,她没地方住,更不敢回家住,怕追债的找到她家里去,被迫在外面租房。
好朋友姜从筠旅游回来,听说她破产了,借了一些钱给她,她倒没倔,收下了这笔钱。
“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他们帮忙找了,一定要把季扬这个狗东西找出来。”姜从筠安慰着。
林生安笑笑:“嗯,谢谢。”
“对了,你爸妈那边怎么说?”姜从筠问。
林生安笑着摇摇头,“我自己捅的篓子,他们从来不管。”
林母这一阵倒是给她打来电话,问她的情况,但话里话外的让她自己小心一点,家里的生意也不好,自身难保,更何况林城准备要结婚了,别让她影响到了弟弟的婚事。
倒是林城把这几年存的钱给了她一部分,她债多不压身,没拿。
期间林父也打过几个电话,给她打了不少钱,但也无济于事。
姜从筠拍拍她以示安慰,“一定能找到季扬的,一定要让他牢底坐穿。”
“希望吧,”她嘴角的笑有些苦涩,“我竟然那么傻,败在了崔彦的手里。”
姜从筠叹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蒋家父母认了她当干女儿,也不会那么闲的给她填这么大的一个窟窿。
“对了,崔彦应该判了吧。”
“嗯,再过几天的事。”
“看他还挺精明的样子,没想到那么傻,还没开始红呢,就这没了。”
“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林生安没了工作,日子倒是过得清闲,每天除了躲银行追债的,就是喝酒泡吧,每天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
这一段时间她也想通了,她早已经倾家**产了,谁也不能耐她何。
又一个月后,林母亲自找过她一次。
打量着她住的小屋子,林母不禁叹息,当着她的面抹眼泪。
“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生安宿醉还躺在旧得不行的沙发上,看到林母抹眼泪的样子,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你下次哭好了再来,我不想看。”
林母的哭戏被她冷漠的声音打断,她走过去,坐在了她身旁,细心的给她理了理头发。
“你也别怪我狠心,你弟好不容易要结婚了,两家人都谈拢了,总不能因为你就这样吹了吧。”林母语气满是歉意。
林生安自小被他们送到周家开始,就知道自己永远不是父母的首选,她也早就看开了,轻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不然我也不能住在这。”
林母脸上顿时泛起笑,“你能这样想我跟你爸都很开心。”
“这些话你电话上说就行。”她懒懒的说。
林母笑笑,“来看看你,还带了一些阿姨做的小菜。”
林生安眯眯眼,问:“到底什么事?不说你就走吧,我要补个觉。”
林母看着她,犹豫片刻,说:“你这不是欠了钱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回去求求周靳,他也许。。。。。”
林生安闻言二话没说,起身直接将林母送出了门。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林城的婚事吧。”说完,她即刻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