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梅房间着火了,本来他必死无疑有个好心人救了他,奈何脸给烧坏了再也登不了台。”
“那他现在人在何处?”
“毕竟是我们养大的孩子,他毁了我们本想留下他,留下来帮帮忙养活自己也好,他却不愿意执意要走,现下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不过有人见到他在城外河里轻生,又被好心人救了。”
谭安若听起来觉得这洛梅像是不想活了,一个劲寻死。
宋九安继续问道:“洛梅可有什么熟人?”
班主想到几个人,又摇头:“原本有,脸毁了以后整个人都古怪了,整天把自己关屋里不肯出门,性子也不好,没人愿意和他往来,这说来也巧,把他从火里河里救出来的好心人,竟是同一人,也是洛梅命不该绝。”
宋九安仿佛抓住了什么:“救洛梅的人可是姓葛?”
班主连连点头:“对,就是姓葛,听人说那位葛公子才华出众写得好字作得首妙诗,不曾想心还如此善良,你们不知道当时那火烧的很大,谁都不敢进去,只有葛公子奋不顾身冲进去将人给救出来了,还好他没受伤。”
葛以骞与洛梅竟是如此关系。
获救者与救人者,洛梅会是杀死葛以骞之人吗?
宋九安带着谭安若继续在城中打听可有人见过洛梅此人。
路边摆摊说书先生闻声唤住了两人:“你们,可是在打听那个疤脸的事情?”
“疤脸?”谭安若不是很喜欢这种以貌取人的称呼:“你见过洛梅?”
说书先生指着边上卖小吃的道:“这光着嘴说,多没意思。”
宋九安了解,随即买来一包小吃。
说书先生喜滋滋抓了一把,随即闲聊起来:“疤脸就是你们说的洛梅,他不是被火烧了嘛,脸上就全是疤特别难看,所以他基本不出门,你们打听他估计是打听不到,不过也算你们运气好,我碰巧见过他。”
谭安若眼中燃气希望:“在何处?”
说书先生抬起他皱皮的手指着街角:“就在此处,时间没多久大概是几天前,洛梅他从这里路过像是看见了什么吓人东西火急火燎跑,不小心撞到了冯家公子冯癸,被那冯癸嘲笑羞辱了一番,属实是可怜,好好戏子竟是被羞辱的话都不会说了。”
冯癸!
谭安若闻言,替说书先生倒了盏茶:“先生可否替我回想一下,当时洛梅是瞧见何物着急?”
说书先生接过茶,茶配小吃最是人间安逸事,一安逸他记性就好了:“当时街上也没什么人,除了我也就那位冯家公子和他身边那两个下人。”
谭安若提醒道:“冯家公子手里,可抱着何物?”
说书先生恍然大悟,嗯声道:“有,抱着一卷东西都发黄了,像是画卷一类的。”
原是冯癸抢画那日,葛以骞也是在那日死亡。
宋九安急起来:“事后洛梅往那个方向去了?”
说书先生倒是没被他影响,不急不躁指了个方向。
“沿这个方向去,是葛以骞住所!”
“谁的住所?”说书先生没能听清,自顾自道:“我啊其实不止那一次看见过洛梅,我经常瞧见他,往这个方向去,想必是住在前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