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也同样感觉奇怪:“照理说这免费赠药确实有古怪,可药材也找其他大夫看了,其他大夫都说没问题,除了免费赠药,神仙阁也没做其他什么逾越之事,保不齐真是阁主善心行善事,若大人想知晓神仙阁内情况,还得问洛梅才是。”
宋九安问:“那你可知现下洛梅在何处?”
老樊又摩挲手指:“这个,得另外算钱。”
待钱入怀,老樊欢喜道:“或许是在葛公子家。”
葛以骞案被大理寺瞒下来,旁人还不知晓。
宋九安反驳:“绝无可能,洛梅可还有其他落脚之处?”
老樊想了想:“大人你出城往东走,记住路途中莫要拐弯直走,便能看见几摞草垛子,像洛梅那般长相之人不受人待见,他们就会自己在城外搭个草垛子,能栖身就行。”
宋九安不忘叮嘱:“今日之事。。。。。。”
老樊呵呵应道:“大人放心,今日之事我绝口不对他人提,不过我倒是有几分好奇,大人打听洛梅难道是他犯了事?”
宋九安侧目:“别瞎打听。”
老樊应声,他知道规矩,大理寺查案有些案子没破之前是对外保密的,今日之事他定守口如瓶。
所谓草垛子,由几根木棒搭起外搭草垛像个狗窝,内里狭小入夜后温暖,但并不能遮风避雨。
谭安若瞧第一眼就知道,若是刮风天,这简陋的草垛子根本撑不住。
世间人,往往是一个塞一个可怜。
兰池竟比他们先赶到,正在原地与沈枢剑拔弩张,见到他们不忘诉说委屈:“大人,我本按照你的吩咐来抓那兽人,那家伙跑得贼快,我好不容易一路跟着到了此处,眼瞧着就快抓住他,谁知沈大人突然冲出来给了那兽人逃跑的时机。”
先是抢功劳抢风头,如今又破坏他抓捕嫌疑犯,兰池越发敌对沈枢。
沈枢在旁也纳闷:“我从古画查到此处,有人说在这附近见过一人手中拿着古画,我便前来寻找,并非故意破坏兰大人计划,倒是兰大人可否将对着我的剑拿开。”
宋九安按下兰池手中的剑,同沈枢讲清来龙去脉,沈枢倒也不追究。
“宋兄此举并无不妥,我方才也与那人交手,他速度很快出手毫无章法却招招要人性命,如今因我打草惊蛇,恐是再难抓获。”
“谁让事情就那么凑巧,事在人为,总会有其他办法。”
宋九安眸光扫过其他人,都是些身有残疾之人,却没有一个脸被烧毁。
谭安若已经在询问:“你们当中可有位脸被烧毁的人,与那个逃跑的应该关系不一般。”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来这儿的都是些被你们嫌弃之人,我们在你们眼中都长得一样丑陋不堪,我们看不出彼此长相好坏。”
“我们这里住的都是鱼龙混杂之人,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我们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他们倒是彼此团结丝毫不松口,急的是找线索的谭安若。
宋九安手中提剑,走近时那群人都害怕起来,却还是有人挺着腰放声道。
“怎么,还想把我们关进大牢,屈打成招?”
“把他们都带回去,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再给他们谋个活计,既有手有脚,何必烂在此处蹉跎时光。”
宋九安此话一处,倒是让一群人愣住。
他们格外吃惊:“你,不抓我们?”
宋九安问:“你们犯了何罪?”
他们皆摇头:“我们从未犯过罪。”
“那我为何要抓你们,”宋九安挥手示意着手下,“扩大范围搜,他肯定跑不远。”
那群人要被带走时,领头忽然折返回来:“大人,我知道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