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沧知道自己无可避免,也难以逃离,所以只能按照伍管事等人的要求,将丹药做了出来。
“起初伍管事打着无偿的名号送丹药,等你们吃上瘾后,再收重金,你们又不能不买,因为丹药一旦停下,就会全身无力像魂儿被人抽走。”
“你个王八蛋!”余确指着杨沧的鼻子骂:“你制的丹药他们又不会检查,你为什么要将这害人的玩意制出来。”
“那明晃晃的剑架你脖子上,你不得乖乖听话啊!”杨沧反骂回去:“要怪就怪你,报官做什么,你不报官一切都不会发生,就是你害死了你娘。”
余确像被戳到了痛处,整个人瞬间无力搭下手:“我……”
“他在撒谎,”谭安若提醒余确,“他在干扰你和我们所有人,企图自己罪名撇清,真相根本就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杨沧嘴皮巴巴动:“娘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谭安若冷哼一声:“你若只卖个假药,伍管事和他的主子怎么可能盯上你。”
杨沧无所谓的态度:“谁知道呢,或许他们一早就调查了我的身份。”
何非也连连摆手:“在下可以作证,我们并未调查过这位杨神医,伍管事是直接带着我们去找他的,当时见面确实是大牢,但那时你的娘已经被丹药所害。”
谭安若接道:“所以你说的话只对了一半,你因卖假药被关进州府大牢,想逃出去只能答应替病人们无偿医治,可出去后你却又想到了新的法子赚钱,那就是你所制成能让人上瘾的丹药,你将丹药分发给受害者再收取重金,大肆敛财,此举引起了伍管事一群人的注意。”
由此,杨沧东窗事发被告上州府府衙时,才会有人替他暗中处理好一切,让他最后逃脱。
“帮你的是伍管事一伙人,你们臭味相投,所以从此以后你与伍管事一伙人合作,将神仙阁的规模做得更大,借此机会继续大肆敛财。”谭安若摇摇头:“你可不是个受害人,你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一切的根源。”
宋九安看向余确:“任何时候受到伤害报官都没错,你娘也并非你所害。”
余确面露感激,随后又羞愧低下头,这么好的大人,他却曾经做过伤害大人的事情。
杨沧想了想,他们已经掌握不少证据,自己再继续编织个故事出来似乎也没有意义,索性坦白了:“娘子长了一双能把人看穿的眼睛,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
“恶人,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睛,存在世上太危险。”
“你敢威胁谭姑娘!”
兰池伸出拳头,若不是余确阻拦他真下手了。
谭安若却无所谓的耸耸肩:“恶人在对我动手之前,往往会先被大人识破,你不就是这样。”
杨沧看向宋九安,笑道:“娘子,你有一个好帮手,不错你说的都对,我乃毒医一脉传人,我按照先人方子制出的丹药本该是治病之物,也不知道是哪里错了竟成了害人之物,我本是真心想救他们的,可却害了他们。”
当时,杨沧第一反应是劝受害者去找大夫,可杨沧转念一想,如此他岂不是毁了毒医百年声誉。
“这东西能让人上瘾是它的副作用,那我何不利用它,赚更多的钱,光耀我神仙阁一脉,列祖列宗九泉之下都会为我感到骄傲。”
余确补刀:“现在你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都会因你遭受唾弃!”
杨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你胡说八道,我神仙阁现在遍布各地,我那些个祖宗有谁做到我这般了,没有,他们都没有,我还养出了毒人和药人,我是毒医一脉最厉害的传人。”
“可惜你一死,此脉就绝了。”谭安若提醒他:“你害死那么多人,按罪当诛。”
“都是伍管事他们害我!”杨沧狠狠瞪着眼睛:“他们幕后的主子胃口太大了,每个月要好多钱,我们只能不停害人,最后才会让你们给盯上。”
“难道你没分钱?”
“分了,这是我应得的。”
“那就谈不上谁害谁,你也是罪人!”谭安若指着药人:“这些人都是你从哪儿找来的,拐卖还是绑架!”
“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