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晓,那轿子好好停在院中就突然烧起来了。
“我听见里面还有人惨叫声,我瞬间就想到那是阎王轿,此事和我脱不了干系!”
索性余轿夫就带着众人回房,装作一切都未发生的模样。
“我没有杀崔大人,这点他们都可以作证,当时我们几人一直在一块。”
凶手显然是利用了余轿夫几人,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凶手的帮凶。
自诩正义的阎王轿,便是从余轿夫嘴里锁定了崔大人这个受害者。
岳十抓住余轿夫的衣领,逼问着:“那封信在哪儿?”
余轿夫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怕被旁人瞧见,我给烧了。”
信被烧毁,便是少了一样证据。
若是信还在,尚且还可比对字迹寻人。
岳十立刻差人:“去将武管事带来,让他过来当面对质。”
当晚崔夫人并未生急病,也就不存在要用轿这一说法,那究竟是谁在说谎?
只待人都齐全,便可知晓。
宋九安趁此机会继续询问:“可还记得信上字迹如何?”
余轿夫不解问这个作何用处,嘴上还是实诚回着:“字迹尚佳笔锋犀利,信纸倒是普通并无何特殊之处。”
岳十虽心中急躁却还是听了一耳朵,大理寺的人到底是不一样:“崔大人同我说起过,这通过字迹往往可以反应出此人的身份,这字迹尚佳者定是勤于练习之人,有如此条件的或是有一定家境之人或是读书人,宋大人我是否说对?”
“对,”宋九安却是脸色沉重,“然此法子只可助我们缩小凶手范围,想要抓住凶手尚且还需要更多线索。”
“这不是还有个武管事,我们或许可从他这处得知。”岳十觉得这大理寺来的宋大人有时将自己绷得太紧:“起码我们现在并非一无所获,我们还有时间。”
“怕就怕,我们没有时间了。”宋九安想起什么,忽慌张问着余轿夫:“你是在何处遇见疑犯?”
“酒肆,当时我醉了酒。。。。。。”
“哪家酒肆?”
“当归酒肆。”
“兰池,去当归酒肆查!”宋九安转身叮嘱:“切莫打草惊蛇。”
岳十不觉得凶手还会在原地等候官差上门,还是派遣几人跟随兰池一同前往:“宋大人可是有何想法?”
宋九安解释道:“这背后凶手寻找受害人,是从他人口中寻找,如刘名四在他人口中恶名远扬,如崔大人在余轿夫口中贪污受贿,凶手不了解被害人,他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此人作恶,便要顺着心中正义惩奸除恶,杀害此人。”
岳十明了:“凶手将自己当成正义之士,如此他就还会继续他的正义之举。”
也就是说,或许还会有人被害。
“这哪里是正义之士,分明是不辨忠奸滥杀之辈!”岳十实在惋惜:“崔大人一身光明磊落,最后竟死在这种人手中。”
“往往那些自诩正义之士,其实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罪恶,他们以偏概全不明真相,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宋九安感慨:“真正的正义之士,可明辨是非,坚持正义尊重他人生命,绝非这般滥杀无辜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