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再无明显伤痕,致命伤就是这四道口子!”仵作大胆推测:“死者是被人放血而亡!”
“血?”
沈枢自打上任之后,手中过了无数案子,就没听说凶手放血杀人的。
要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寻常人可没有这样的胆子。
“凶手或是个惯犯!”沈枢推测着:“沿着河道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血迹!”
凶手放血杀人,那定会留下血迹。
老仵作却出声制止了沈枢派去的人:“没用的,你们找不到,因为凶手肯定将这些血收集起来了。”
闻言,在场众人心中皆咯噔一下。
沈枢觉得他肯定知道什么,恳求老仵作明言。
老仵作连道了几声造孽,随即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道了出来。
“那是二十年前,洛州一月内就出现了好几起这样的案子,死者皆是四肢被划开一道口子,放血过多而亡!”
“当时调查这起案子的,就是前任刑部尚书谭鹤!”
“我虽未参与此案,但我有所耳闻,谭鹤调查此案途中发现这些死者的血竟不知所踪,就好像是有人杀人就是为了取血,待这人没了气息就将这人抛尸。”
后来的事情,沈枢就有所耳闻了。
宫中也出现命案,谭鹤奉旨进宫查案。
随后,宫中大乱,谭鹤也被处死!
“此案,到现在还未结案!”
沈枢不免有些犯怵,二十年都未结案此案已经成为悬案,如今一样的死法再次出现,是真凶出现还是有人刻意模仿?
“刑部关于此案的卷宗只有草草几个字,还请问前辈,谭鹤当年可曾推查出真凶大概是谁?”
在帮谭安若查卷宗的时候,沈枢就已经看过了刑部关于谭鹤的所有卷宗。
有关此案,只有短短几个字,刑部尚书谭鹤主审调查,未果。。。。。。
究竟是怎样个未果,没有任何记录。
“刑部没有记载,是因为谭鹤死了!”老仵作叹了两声粗气:“至于谭鹤是否推查出真凶的线索,只有谭鹤自己知道,不过当年百姓当中有个传言。。。。。。”
沈枢此次没着急询问,他有种预感,此传言不是有利。
老仵作犹豫片刻后,还是将这传言也告诉了沈枢,算是为了破案提供个方向:“当年有传言说。。。。。。真凶其实就是谭鹤,所以太后才会将他下旨处死!”
“胡说!当年谭鹤调查此案时年事已高,他一垂暮老者如何能杀人!”沈枢忍不住出声反驳这传言:“且不说杀人,就说单杀人抛尸,谭鹤就做不到!”
他年幼时见过谭鹤。
老人家身子骨不如年轻时,连平地尚且走不太稳当。
“谭鹤身边常年跟着刑部的人,他若是杀人,刑部的人会不知道?”
“所以只是传言。”老仵作赶忙表示:“关于此事,我也是不信的,可如今谭鹤的后人来到洛州,这二十年的旧案就又被翻出来,我就怕这凶手是冲着谭家后人去的!”
谭家后人?
沈枢开始有些庆幸,幸好谭安若如今不在洛州。
不然还指不定被人如何造谣!
“把尸体带回去再仔细验过,其他人该从哪里查就从哪里查!”
沈枢不会将过多精力放在二十年前的旧案上,万一这就是凶手抛出来,迷惑众人视线的假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