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要杀的是与二十年前旧案有关系的人,那谭姑娘也是。”
“她自幼被囚禁在蜀地,能知道什么。”沈枢想了想,谭安若住在大理寺出行也会有大理寺的人跟在身侧,倒是不用担心凶手敢光明正大对她动手,可心底还是有些不安:“派人去大理寺打个招呼吧,另外李道想周围的人也不能排除嫌疑,继续审问。”
沈枢又想到了老仵作的话。
二十年前,曾有传言凶手是谭鹤。
那二十年后,此案若是被传出去,是否也会有人怀疑凶手是身为谭家后人的谭安若?
“让底下兄弟嘴巴都给我闭严实,此案关系重大,未结案之前谁也不准对外透露半分!”
他这样做是为了不惊动凶手,当然也是不希望造成百姓恐慌。
老仵作也恰巧在此刻赶来,他再次同沈枢肯定:“死者李道想,死因是失血过量而亡,四肢伤口较长而深,死后被人抛尸河中,死前曾经饮酒且量还不少。”
“饮酒?”
或许凶手就是趁李道想喝醉对他下的手。
“去查查李道想死前这酒是跟谁喝的。”
谭安若回到大理寺时,正见到宋九安严知放低沉的脸。
见他们在商讨要事,谭安若也未打扰转身回去休整。
半日的时间很短,待谭安若再睁眼外面已经入夜,被惊醒后再无睡意索性坐起来提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二十年前,先皇寿宴前夕,有人发现藩国运进皇宫的礼中藏着一个人,此人模样像极了当时的太子中舍人。
二十年后,这位太子中舍人却成为权倾朝野的太傅。
可他还是他吗?
两个模样相似的人,当时都在宫中。
若太子中舍人也就是如今的太傅一直出现在众人眼中,那这个被运进来的人又藏到了何处?
随后不久,洛州就发生了大案。
二十年后李道想在调查时也遭人杀害,会是谁杀了他,是当年的凶手吗?
谭安若百思不得解,最后活生生将自己思绪绕成了一团乱麻!
次日,兰池慌张来请谭安若时发现她在房中端坐了一夜:“妹子,你还好吗?”
谭安若顶着黑眼圈打了个哈欠:“无事,兰大人来找我有事?”
“一大清早就接到了报案,城东的郑老爷被人杀了,大人让我叫你准备好东西走一趟。”兰池瞧见她困倦的模样:“我在门外等你,你快些。”
“郑老爷?”
谭安若赶到时,宋九安已经带着文宏旭到了许久,旁边还有口水井,尸体显然是刚被打捞起来地上水迹都还未干。
周围的百姓众多,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谭安若有些不适。
宋九安见她精神不好,扶了她一把:“耳鸣了?”
她头上的伤有些严重,宋九安就担心伤还未好还有些后遗症。
“若实在不适。。。。。。”
“我没事,就是昨晚未休息好。”
谭安若拿出工具开始初步检验尸体,她是伤了脑子没伤到手,脑子里装的东西也没伤着。
“死者死亡时间是昨夜戌时,死后抛尸。”
兰池指着地上的水迹:“可这怎么都像溺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