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又一次断了。
宋九安这边却查到了新的线索。
刑部的仵作验完郑羯的尸体,给出了新的线索。
“两位死者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出自同一件凶器!”
“这是何意?”
“两位死者四肢的伤口都较长较深,但是我特意寻来了二十年前的卷宗对比,死者李道想的伤口长度宽度皆与二十年前一致,但是死者郑羯身上的伤口,与李道想和二十年旧案死者身上的,都不一致。”
兰池抱着手,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凶手杀郑羯的时候换了一把凶器?”
他更想不通了,凶手废这么大劲干嘛?
郑羯有什么特殊之处,让凶手特意为他换一次凶器?
又或许。。。。。。
“或许是凶手弄丢了凶器,重新买了一把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吧,兰池觉得有些事情不必想得太复杂,也可能就是这般简单的理由。
老仵作却反驳着兰池的想法:“不仅仅是凶器不同,这凶手的力度也有所差异,我觉得这杀害郑羯的和杀李道想的不是同一个人,杀李道想的凶手和二十年前旧案的凶手倒是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沈枢翻看着二十年前的卷宗:“这些为何刑部没有?”
老仵作将所有尸体记录都交给沈枢:“这些都是二十年前旧案死者的验尸记录,单独存放在仵作这里,我想这应该是谭鹤留下的一份保障。”
哪怕刑部的卷宗出了事儿,还有仵作的验尸记录还在。
旧案,就还有得查。
“这应该是谭鹤进宫之前的安排。”
宋九安猜想,或许进宫之前,谭鹤就早已有所察觉。
“如果杀郑羯是另一人,那这人与二十年的凶手又有什么关系?”
宋九安觉得此案越来越复杂,这人杀郑羯是为了泄私愤?还是为了模仿二十年前旧案的凶手?又或是他们本就听命于一人?
沈枢也同样猜不透,只能带着人先从郑羯近二十年的人际关系查起。
老仵作欲离开时,却瞥见了宋九安腰间的匕首:“宋大人可否借匕首于我一看?”
宋九安将匕首双手呈给老仵作,同老仵作说明了来处:“这匕首于此案有关系?”
老仵作量过匕首的长度宽度:“我得带回去比对一番,再告知宋大人。”
宋九安让老仵作带去了匕首,自己带着人随沈枢继续调查去了。
谭安若回到大理寺,宋九安已经离去。
她却在大理寺中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男人穿着兽皮制成的衣裳,正在射靶子。
林雄见到谭安若受到了些惊吓,见对方是个小姑娘也就放松了警惕:“这大理寺怎会有姑娘在,你可是来寻你家大人的?”
谭安若见他手中用着宋九安的弓,若是没有宋九安同意旁人可不会让他用,看来是宋九安请回来的客人:“我乃大理寺仵作,谭安若。”
“大理寺竟会找一个女仵作?”林雄哈哈一笑:“原是我二十年未曾下山,也不知如今这女子都能当仵作了,好事好事啊!”
林雄挥动手中的弓:“你可会射箭?”
见对方摇头,林雄欢喜表示愿意教她。
这是个好机会,但是谭安若今日实在没有这心情拒绝了他。
待谭安若走后,林雄手中的弓才落在了地上。
“谭安若!”
林雄嘴里不停念叨这名字。
他原是在何处听过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