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当然知晓保重自身,但是逃脱二十年的真凶如今就在眼前继续行凶,他没法做到保重自身而任由真凶残杀无辜。
“当年乞丐的尸体,在何处?”
虽无异议,但是乞丐并无家人,死后若无人领取尸骨,州府当安置。
薛长史感叹宋九安年少气盛,颇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劝不听!
“埋在城外乱葬岗,有碑上刻洛州州府字样,宋大人想开棺验尸?”
“是!”
案子已经过去二十年,很多线索会消失,很多人会离开,但是死者的尸体还在。
安若说过,死者死前其实会拼命给人留下很多线索,他们也希望能替自己找到真相!
谭安若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狱中阴暗,即使有御寒衣物也依旧冷得厉害。
天快亮时,谭安若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
“谭姑娘。”
来的是沈枢,他就站在外面,却是与平日模样大不相同。
他眼底带着些生疏,说话间也刻意与谭安若保持着距离。
这才是聪明人做法。
谭安若起身,沈枢来无外乎就是又问当日的事情,谭安若又照实交代了一遍。
随后沈枢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谭安若不指望他能查到什么,有人蓄意陷害自己,又怎会留下线索给沈枢查呢。
谭安若在等,等一个人悲痛过后重新站起来!
即使被关在大狱中,谭安若也能知晓外面的消息,太子登基如今成了新帝。
太子妃祝浮梨成了皇后。
而太后,如今成了太皇太后。
谭安若掰着手指算着,不出三日,太皇太后就该来瞧自己了。
结果才两日,人就来了。
却是穿着一身黑衣,身边也没有带任何宫人。
“你受苦了。”
“民女无事,得亏太后及时相救,不然太傅的人早杀了民女灭口。”
谭安若当日被俘,殿中侍卫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捅死她,索性太后来得及时将她救下,虽然下了大狱,却也给了她转圜的余地。
“哀家知道你蒙冤,然当日哀家经历丧子悲痛,不愿意听你的,如今你知道什么便说吧!”
“先帝并非民女所杀,民女当时验过先帝的尸体!”
“你验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