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望着他讨厌的背影,一脚踹开他放在地上的酒坛子。
酒已经清醒大半。
手揽过严知肃的牌位同他诉苦:“你这个阿弟,明明长着和你相似的模样,却净干些让我讨厌的事情,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真想打他一顿。”
“阿肃,如今你的仇我也替你报了。”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看看我?”
“哪怕在我梦中也好。”
严知放并未走远,他就站在那院门口,将公主的话全数听进耳中。
他眼中的京妙仪从来都是高贵的,就好似他们这些人触碰她半分就会玷污她一般。
还从未见她如此哀求的模样。
严知放未见异常,便走了。
京妙仪抱着牌位陷入回忆。
公主府暗处,一人走出:“殿下,严大人走了。”
京妙仪放下牌位高贵起身:“走远了吗?”
“走远了。”那人又询问:“殿下,这严大人似乎对您有所怀疑,府中剩下的鼠莽草该如何处理?”
“烧了吧!”京妙仪拍拍衣裙上的灰尘:“这样的事儿下次不用来问本公主,做事情要做的干净些,别给本公主留下把柄明白吗?”
“是,小人明白。”
京妙仪在旁又拿出一坛酒,倒向地上。
“皇兄,你当初派太傅追杀我,本是想害死我却不想害死了阿肃,如今你因我下的毒而死,也算是报应!”
京妙仪本不想害死先帝。
她恨先帝骗她去和亲,却假借和亲之名发动战乱。
更是为了保密,要杀她灭口。
“虽然皇兄心狠要杀皇妹,可皇妹到底还是没有对你下杀心,这毒我本是给太傅下的,怎的就被你给喝了!”
京妙仪将这一切都归结于,报应!
“那个罪人那边?”
“狱中的人已经买通,毒已下,择日就会暴毙身亡。”
“太傅死了,皇兄也死了,此仇就算彻底过去了。”京妙仪将早已蒙尘的佛珠拿出:“以后,这天下当会迎来安宁!”
最后京妙仪还是可惜的。
可惜严知放和宋九安,还有那个小仵作,不肯为她所用。
一日后,大狱中传来消息。
曾经的太傅,现在的罪人,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