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这一瞧,就更加不懂了。
照这看法,对方收到喜帖能知道这是谁家的喜帖?到时候又该去谁家观礼?
想不通,但是拿了人家钱就得办事,于是乎媒婆照着主家的话去给人送了喜帖。
“我也是没想到,这收喜帖的人就离奇失踪了!”
“大人,此事与我无关,我就是拿钱办事,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其他媒婆与她境遇一致,都是被人找上给钱让其帮忙送喜帖。
一个媒婆倒也不会送很多家,只会送个几家。
其他的媒婆甚至没个这个王媒婆胆子大,甚至都没敢看那喜帖里面的内容,又或是看了不敢说。
于长史算是一无所获,手心紧张的冒汗,求助的眼神落在李参军身上。
李参军示意着他问宋九安该怎么做。
起码宋九安看起来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难相处还爱挑事。
于长史先是尴尬搓着手,随后示意着宋九安:“宋大人你看这。。。。。。”
宋九安让几位媒婆会识字的就将喜帖上的内容写下来,不会的就将喜帖是何模样画下来,随后就让几位媒婆回去,暂时不能离开巴州必要时府衙会再上门询问,还望她们配合。
媒婆们都知道这位是新来的刺史,见新刺史长得玉树临风的,起了做媒的心思。
可又看见他身边跟着的姑娘,就收了心思,只当那姑娘是新刺史的妻子。
出了府衙的门,有位媒婆却胆大反驳着:“万一不是呢?这要是给新刺史做成媒,那可是攀上大关系了。”
王媒婆却劝她醒醒:“枉你做媒那么久,怎的看不出来那宋大人看他妻子时眼神是不同的,那眼中有情呐,还想着做媒,你破坏人家小夫妻的感情,你这媒人就算做到头了。”
这老话还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呐!
王媒婆的眼睛是出了名的毒,在场其他人都没怀疑的。
也就歇了这心思。
只当那姑娘就算不是新刺史的夫人,那也是未婚妻心上人一类的。
总之以后若是有姑娘让她们帮忙做新刺史的媒,一律拒绝就是!
王媒婆摇着手中的扇子,她歪着头还是想不通:“这究竟是谁画大价钱让我们送喜帖呢?”
可其他媒婆还不如她机灵聪明,又怎会知晓呢。
“百姓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谭安若单从这喜帖上的附诗来瞧,这倒是真像一场恩爱新人的大婚喜帖,可这后半句:“黄泉奈何空待十年,今朝大婚静待客至!”
这后面一句,当真是诡异。
“上面写着,大婚的日子在十月朝,那不是。。。。。。”兰池紧咬着牙:“寒衣节!”
这可不是什么大婚的好日子,寒衣节那是祭奠亡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