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也是忽然想到,这贼人给媒婆钱让其去送喜帖,若真是随便选的人那直接让媒婆挨家挨户送不就好了,为何还要让媒婆去送去给指定的几人?
或许不是随便选的人,这些失踪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人。
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个共同之处,只不过他还未发现!
宋九安提示着李参军:“我们重点该从这张喜帖查起!”
李参军盯着宋九安手中的喜帖:“可这喜帖就是城中最普通不过的喜帖,就是这款式有些老旧,现在城中早就不流行这种款式了,这种款式应该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谭安若与宋九安目光同时落在李参军身上,谭安若挑着眉笑道:“李参军为何如此懂?”
李参军脸颊立刻浮现一抹红晕,不好意思咳嗽两声:“大人,属下前些日子刚嫁了妹子,妹子的婚事都是我在操办,所以了解。”
道过恭喜后,谭安若端详着宋九安手中的喜帖,不解:“既然是十年前的款式,为何贼人还在用?”
要知道,新款式出现很快就会代替掉旧的款式。
十年前的喜帖款式,该是不好找才对。
可观这喜帖依旧崭新,定是保存得妥当。
“若是自己保存,有可能保存得如此妥当吗?”
“一般喜事铺子保存更为妥当些,这虽然是十年前的款式,但还是有些人喜欢,所以若是有心寻也能寻到。”
李参军话音刚落,再次收获三道目光,吓得李参军脸色慌张。
“大人,属下说错话了?”
“不,你说得很对!”宋九安垫着手中的喜帖:“虽是十年前的旧款式,但也不代表寻不到!”
李参军起初云里雾里,待神智回归后也很快反应过来:“此事不妨就交给属下去查!”
这宋九安刚到巴州,府衙还有很多事务待他处理,何况宋九安对巴州也不熟,还是他更加熟些。
宋九安觉得,此事交给李参军去办倒是稳妥,毕竟他前些日子刚好和这些喜事铺子的人打过交道,再去也不会引起人家恐慌。
“如此有劳。”
兰池闲不下来,便要求与李参军一块去查。
府衙中,只余宋九安谭安若。
宋九安处理完公务,见谭安若在旁撑着头静静看着他,目光短暂交汇后竟有些不好意思挪开。
随即宋九安将一摞卷宗抱出:“这些都是巴州境内积压的旧案,其中有些验尸记录你可查看,若有何发现可告知于我。”
谭安若抽出一册卷宗:“积压的旧案怎会如此多?”
“凶手未抓捕归案或是尸骨无痕迹可寻,或是案情太过离奇。。。。。。这些都会被积压下来。”宋九安翻看着其中一起案子:“这些案子有的时间过长,他们的家人还在苦苦等着真相,这便是我们该做的。”
谭安若将手中的卷宗放下:“这仵作验尸并无问题,这起案子是破庙走水,火势太大加之扑灭不及时,导致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尸骨都烧成灰烬无痕迹可查,邻人证词也都能对上,证明走水之时的确有人进入破庙,那庙中常年燃着大量的烛火,许是烛火不慎倒地后起火,随后火就烧起来,大火中还听见人的喊叫声。”
证明死者的确没能从火中逃出来。
“但是由于死者身份和起火原因至今未能确定,所以此案至今还未结案!”
卷宗上的死者就像是忽然冒出来一般。
府衙调查一番后确定,城中城外并无人失踪口,那此人也可能不是巴州人士,随后又调查那段时间经过巴州的人,也并无消息。
死者的身份就这样一直未能确定。
“无名氏!”谭安若将卷宗放到了一旁:“这是十年前的案子,当时没能找到,现在再想替他寻找身份就更难了。”
案子毕竟已经过去十年,只有卷宗上几个邻人的口供记录了当时此人进入破庙时的穿着。
仅凭借穿着去寻人,就无异于湖中捞月!
“难也得找,他若是路过巴州时遇险,那他家中之人十年来都在盼着他归家,我们若能查明其身份,也可送他回家与家人团聚。”宋九安翻着手中的案子,眉头微皱:“安若,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