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驾着马车逃离的不是郝晏川对吧?”谭安若观察着丫鬟的表情,见丫鬟并未反驳才继续道:“当时马车带走的,是郝姑娘!”
丫鬟抬眸,总算是用正眼瞧着谭安若,却仍然未开口示意着谭安若继续。
宋九安接着谭安若的话继续道:“当时郝姑娘还没死,她被人送出了郝府,甚至有人想用马车想将她送去更远的地方,但是中途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意外,本该昏睡不醒的郝姑娘醒来,她回到了郝府,然而郝府大门紧闭院墙对她一个姑娘来说又太高翻不过去,她只得借用了鲍府的木梯翻进郝府。”
听到此处,丫鬟眼中露出些许欣慰:“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宋九安知道接下来的话她并不爱听,但是此乃事实:“回到郝府的郝姑娘,死了!”
死因便是被那银簪刺穿心脉而亡,但是却是不知是何人动的手!
“死了。。。。。。”丫鬟露出伤痛之色:“不错,她是死了,所以我要你们找出真相,是谁杀了她!”
于长史心中咯噔一下,还真让宋九安谭安若给猜对了,这些人费劲将他们抓来,不是为了找寻当年郝府灭门案的真相,而是为了找寻当年郝姑娘被杀的真相。
丫鬟笑容越发诡异,她伸手指过于长史夏仵作鲍老板等人:“你们都是知情的证人还算无辜,三位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这些人了,对他们这些人不必客气,若是他们不愿意老实交代可以唤我来,我会折磨到他们愿意交代为止,反正当年他们或多或少都伤害过郝姑娘,主子不喜欢他们!”
感受到危险,兰池立马站到了宋九安谭安若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
在丫鬟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人哭喊的声音又高几分。
丫鬟却不觉得吵,她对此很满意:“找出真相,你们便可活!”
随后丫鬟又走了。
一直憋着口气的于长史终于将这口气舒出:“郝姑娘真不是郝晏川杀的?”
谭安若点头,宋九安回答:“如今看来,的确不是!”
那丫鬟显然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经过她的排除,宋九安也几乎能还原当年的事情。
夏仵作苍老的声音一直喃喃着难怪两字:“这郝府二十余口死亡一个时辰后郝姑娘才遇害,且遇害方式截然不同,当时我们还不解现在回看原是如此,凶手竟不是同一人呐!”
当年郝府灭门案发生之前,郝雨桐就被人从郝府送走。
那一个时辰内,郝雨桐从陌生的地方醒来随后赶回郝府,借用了鲍府的木梯。
当她进入郝府时会看见什么?
惨遭屠杀的郝府!
她当时又究竟遭遇了什么,又是被谁所害?
于长史羞愧低下头:“原是我们让她蒙冤了十年,她的尸骨还至今下落不明。。。。。。”
生前最是善心的郝姑娘,实在不该落得这般下场。
不需得宋九安三人开口,于长史就率先开口逼问众人:“你们都瞒着什么,赶紧都交代出来,如今只有找到真相我们才能活着出去!”
那些家境富裕,从小就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公子姑娘们早就撑不住了。
不光是又饿又渴,还有那铁链磨得手脚生疼,甚至皮肤嫩一点的直接给磨出了一道口子。
黄公子是最先撑不住的,他嘴唇干渴得起皮,此刻只想求人给他一口水喝:“我说,我什么都说。”
此刻黄公子甚至有些庆幸,他当年所犯的错没有很大。
“我就是当年翻进郝府调戏郝雨桐的公子之一,但我那都是受人指使的,真正该承担这罪名的人不是我!”黄公子向宋九安求饶:“当年都是这罗家姑娘指使的我,我也是受人所迫,我就是出言调戏了郝雨桐几句还被郝晏川给打了,事后再也没敢去过郝府,郝雨桐真不是我杀的!”
谭安若瞧他语无伦次的模样,也知道不是他。
他充其量算是个纨绔子弟,还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
倒是他口中那位罗家姑娘,谭安若的眼睛扫过被绑住的几位姑娘:“你们谁是罗姑娘?”
其他几位姑娘都哭红了眼,害怕得整个身子不停颤抖着,谭安若一问她们就齐刷刷看向一位姑娘:“是她,她就是罗家姑娘,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当年在背后说了几句诋毁郝姑娘的话,真正污蔑郝姑娘清誉的人是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