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郝雨桐的事情,孔公子记得清楚:“是在她与梁家定下婚期之前,我曾翻墙进过郝府,本想逼迫。。。。。。相劝相劝于她,凭她当时的名声谁家敢娶她,我就是想叫她嫁我做妾。”
“做妾!”
兰池算是看出来,这姓孔的小子当真是心肠歹毒,人家好好的姑娘,叫他毁了名声还要逼人家给他做妾。
他会被绑来此处,当真是一点不带冤枉的。
宋九安示意着孔公子继续。
孔公子却又笑着:“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位鲍老爷方才不都说了,我进郝府后撞见了郝晏川,那小子可当真是护着郝雨桐竟和我打起来了,出手疯得很直往死里打,我不敌就跑了。”
不明所以的跑,竟跑进了隔壁鲍府。
又被鲍老爷一顿打,赶出了鲍府,当时的脸可都丢尽了。
鲍老爷斜着眼仔细辨认着,最后惊呼:“还真是你小子,当时还是打轻了,就该打断你一条腿!”
如此方才对得起人家郝姑娘。
孔公子脸也丢尽了,如今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刺史大人,那真是我最后一次见郝雨桐,她当时好好的站在院子里,被郝晏川那个混账小子护在身后,那以后郝梁两家定下婚期,我不敢招惹梁南州再没去找过郝雨桐!”
郝雨桐究竟是被所杀,他也不知。
唯恐几人不信,孔公子还有底牌:“那几日我都在府中,府中下人皆可作证。”
担心府中下人说话不算,孔公子又道:“你们若是不信,我隔壁邻人还有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从小就惧怕梁南州,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惹马上要和梁南州成婚的人。”
“那之前为何敢?”
“之前不过是定亲,只要未曾定下婚期那便不算数,何况我也想抢一次梁南州的东西,叫他不痛快一回。”
“可郝姑娘是个人,不是个物件!”
谭安若有些气急,但就如今看来孔公子的确是对不住郝雨桐,却也的确不是杀死郝雨桐的真凶。
那真凶究竟是何人?
只得将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这些人皆是丫鬟口中多嘴多舌之人,也就是当初在背后咒骂污蔑过郝雨桐的人。
都是些普通人,被传言蒙蔽了双眼,旁人说什么他们便以为是什么。
十年前骂出去的话,如今都变成了惩罚,惩罚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不是我杀的,我平日里杀只鸡都不敢,哪里敢杀人!”
“也不是我,我曾经深受蒙蔽,说过些伤害郝姑娘的话,我还朝她丢过烂菜叶子,但我不敢杀她。”
“我是得了罗姑娘的钱,到处编造杜撰些郝姑娘不清白一类的话,但我也只是说了这话。。。。。。”
在他们眼中杀人那是万万做不得的恶事,但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说三两句恶毒的话,却是可行的。
所以他们会借着传言,肆意污蔑辱骂郝雨桐,甚至还会朝郝雨桐身上丢东西。
他们是为正义吗?
谭安若觉得,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宣泄平日心中积累的不满而已,被污蔑的郝雨桐不过是他们肆意宣泄的对象。
兰池询问完所有人,他们当时皆有证人证明。
或是从未离开过家中,或是当夜有事且有人作证。
他们都不是杀害郝雨桐之人。
于长史就奇怪了:“若这些人当中没有凶手?那杀害郝姑娘的凶手又是何人?”
夏仵作经验老道,不由得叹息一声:“或许,本没有凶手,这郝姑娘是被这些恶言恶语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