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公子倒不像众人那般肆无忌惮,他选择坐到了丫鬟方才试过毒的那桌,十分谨慎未立刻动手,而是在静静观察。
鲍老爷是个商人,行事谨慎,他甚至没急着去选,而是静静站在于长史身边等待着于长史等人选择。
于长史原本抬起脚又恐惧的缩回脚,弱弱问着宋九安:“大人,这。。。。。。”
宋九安本欲阻拦众人,但他抬起的手却被众人拍掉,他终是没拦得住:“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于长史舔舐着干起皮的嘴唇,强压着心中想一饮而尽的本能。
谭安若上前选了一桌,拔下头上的银簪子:“银簪无反应,其中并无毒。”
虽然说出这话的时候,谭安若都有些不相信,可事实的确如此。
通过银簪试毒,这些珍馐佳肴之中的确是无毒。
最终,宋九安一行人与鲍老爷等几位证人,选择坐到了一桌上,却是无人敢动筷。
直到他们全部入座,丫鬟才满意的阖上院门。
“百姓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
“主子说,郝姑娘已经等了十年,良辰吉日便在此时,多谢诸位前来观礼。”
原本狼吞虎咽的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原不是自己想来观礼的,无一例外都是被绑来的。
如今听见丫鬟的话多少都有些膈应。
丫鬟倒是觉得无所谓,转身朝院门口喊了句:“吉时已到,恭请新郎!”
宋九安紧张望向门口,穿着一身喜服的梁南州跛着脚一拐一拐来到堂中。
没有任何人禁锢着他,他像是自愿般走着。
“这。。。。。。”于长史吃惊的指着那梁南州:“梁将军怎么不跑?”
“因为情。”
谭安若见梁南州眼中并无丝毫不愿,甚至还含着些期许,他是愿意娶郝雨桐的。
哪怕这个人如今已不在世上。
“那不是梁南州?”
“他们竟连梁南州都绑来了!”
“梁南州的脚怎么了?”
其他不明真相之人,此刻恐惧极了。
巴州何人不知,梁南州可是大将军,如今这位大将军都被绑来,足见这郝晏川本领有多大。
众人就愈发担忧自己的处境。
梁南州像是听不见堂下众人的议论声,他跛着脚坚定站在堂中,等待着什么。
“恭请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