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发现,孔茹似乎有意在将此案往已经死去的孔公子身上引,心中怀疑不免更添几分。
“安若。”宋九安扭头询问着:“可有何发现?”
“死者是个姑娘,颈部皮肉不蜷缩,骨头不凸出,两肩皮肉正常,是死后被砍头。”谭安若收拾妥帖起身:“可以确定,死者并非是因为受刑斩首的罪人,因为生前与死后砍头有很大区别,生前砍头颈项上皮肉蜷缩,骨头凸出,而死者的模样并不符合。”
“不是受刑斩首的罪人,那会是什么人?”兰池盯着孔府的大门:“得多大仇怨,让这姑娘死后还要遭罪。”
尸首异处不说,还要被人挂在这孔府的门前。
“府衙近来失踪的人中,倒是有几位年岁不大的姑娘。”宋九安记得很清楚:“或可画张像,去让这几位失踪姑娘的家人认认?”
“那我晚些时候给你。”谭安若还需些时间,但有些特征可以同宋九安肯定:“死者家境应当一般。。。。。。”
她能这样说定是发现了什么,宋九安静静听着她解释。
“家境富裕的姑娘,都很爱惜自己的面容,所谓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便是如此,死者的面容姣好然肤色略粗糙,定是长时间在外劳作所致。”谭安若目前可得到的线索也不多:“死者应该是家境一般的姑娘,或是有钱人家的庶女。”
当务之急,是确定死者的身份,寻找死者的尸体。
谭安若才能寻到更多的线索。
离开孔府时,老忠还久久没回神。
宋九安不停用旁光留意着老忠的举动。
孔府所有人都说不认识死者,但是死者的头又为何会被挂在孔府大门上?
这里面必有关联,只是他们现在还未发现。
借着谭安若的画像,宋九安去拜访了几户丢失女儿的人家,却无一家对上。
“死者并不在这些人之中。”
画像已经张贴出去,却无人来认,要么是有人刻意隐瞒死者的身份,要么就是死者家中当真是无人了。
“死者的身份,或还得从孔府去找。”
“可那孔府现由孔茹管家。”兰池满脸为难:“大人你可不知道,我起初以为孔茹是个好相与的,可没想到她就是个笑面虎。”
三言两语便将孔府摘个干净,顺道还打发了他们。
不管兰池问何事,孔茹就直往那孔公子身上推。
死无对证,兰池当真是浑身本领使不出来,憋屈的难受。
“我这处也实在是无能为力。”谭安若仔细验过,可如今尸体不全:“死因尚且未可知。”
于长史赶来时,就见到三人难得焦头烂额的模样:“大人,你让我盯那孔姑娘,有消息了。”
兰池闻言,激动的比宋九安还要先一步抬起头,看向于长史的眼中都放着光。
“有何消息?可是关于人头案的消息?”
“那倒不是。”于长史见兰池眼中的光芒又沉了下去,忙道:“这孔姑娘,最近在变卖孔家的家产算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