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暮言先她一步进来后,竟是没有踪迹。
老板娘见她想开了,也欢喜放她进去:“打的时候动静小些,别影响我做生意啊!”
“一定一定。”谭安若连声应道。
待她前脚踏进院子,后脚就被一群醉酒的纨绔拦住。
“姑娘面生,是新来的小娘子?”
“姑娘都会唱什么曲,不若唱来听听?”
谭安若见他们醉酒本不想和他们搭话,见他们朝她伸手更是往后躲了两步。
他们若是在动手,她就真要还手了!
“夫人!”
一双手自然拉过她的手腕,将她从几个纨绔之中拉出,自然护在身后。
“你为何会来?”
“那你为何又会在此?”谭安若歪头看着眼前的宋九安:“不是有要事?”
“有人约在此处,我也没辙。”宋九安轻轻拉着她的手腕:“不信,你随我去瞧瞧?”
“瞧瞧就瞧瞧!”
谭安若一抬脚,那拖地的裙边就被她踩在脚下。
宋九安见状,道了声得罪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纨绔子弟见宋九安气质不俗,定来头不小,也不敢上前理论。
老板娘依靠在门前,喃喃笑着:“原不是负心人,是对恩爱佳偶啊!”
谭安若被宋九安放下,才对上王暮言那戏谑的眼神:“乔装?”
王暮言点头:“是乔装啊,我是负心汉,你是。。。。。。”
这话当着宋九安的面儿,王暮言到底还是没说出口,他自然的扭头盯着魏逸:“今日没醉酒,可以说了吧!”
魏逸先前都见过宋九安,也知晓此案已经闹到州府去了,他是避也避不开了,索性抹了一把眼泪:“我二哥,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死后我也很伤心,但是大哥告诫我二哥的事前不能随便说,以免坏了我魏家的运道,所以我才整日躲着你们县衙的人。”
这一说起来,魏逸就委屈:“二哥原是府中待我最好的人,有二哥在我就是个纨绔也无妨,可这二哥失踪以后,那府中就古怪的很,我甚至都不敢回去。”
“怎的奇怪?”宋九安追问道。
“我二哥在时,府中一切都仅仅有条,还算是有些人气,自从我二哥失踪后,所有人都变了!”
先是他那卧病在床的爹,原本还能说上几句话,受魏耀祖失踪的打击,人越发沉默寡言。
然后就是府中的下人,整日像是在瞒着他什么一样。
“我曾经看见他们在私底下说什么,我没能听清,但是他们发现我后那眼神像是恨不能立马杀了我一样!”
魏逸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当即将这件事前告诉了魏光宗。
毕竟,自从魏耀祖失踪后,魏家便全权由魏光宗管事。
可殊不知,魏家最奇怪的就是魏光宗。
“我大哥,以前那是个病秧子,向来是没说两句话他就会大喘气的,现在可好,气也不喘了脸色也好了。”
“我将下人的事前告诉他后,他劝我莫要多心。”
“可是当天夜里,我就见到他从二哥房中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然后,那些下人就和他交代着什么,他们是一伙的!”
也就是从这天以后,魏逸就混迹赌坊歌舞坊等各种场所。
反正,就是不敢回魏府。
“魏府的人现在都不正常!”
“我怀疑我二哥的死,就和他们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