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钱眼里去了吧你!”
王暮言呵斥完魏逸,就见宋九安将钱袋子往魏逸面前一丢。
有钱继续挥霍的魏逸喜滋滋的笑着:“两位大人放心,我可以同你们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大哥他真的有问题。”
王暮言扶额:“不给你钱花就有问题?”
魏逸却认真的摇着头:“并非是这个问题,自从那晚撞见下人古怪的行为,我就再也没敢回家,但是我在街上遇见过以前在我家待过的老人,他告诉我,我大哥因为出生后就体弱,所以我爹从未替我大哥请过先生教导,甚至为了魏家的未来不久之后我生下了我二哥。”
一个不曾学过算账管家的人,忽然就会了!
谭安若猜测:“或许是魏大公子在你们不知情的时候,自己学的?”
魏逸却嗤了一声:“从前他连门都出不了,怎么学?”
要真问这魏耀祖身上发生了什么,魏逸故作玄虚的靠近三人:“我觉得,我大哥已经不是我大哥了。”
无论是从行为习惯还是说话方式,或是身体状况来看。
现在魏府里面的魏光宗,都和从前的魏光宗大不相同。
“这也是我为何不敢回魏府的原因之一。”魏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想知道更多消息,就自己去我家查吧。”
说罢,魏逸就往后慵懒一趟,闭上眼:“说起来,自从我二哥失踪以后,我大哥就常去祖坟那处,真是可疑啊。”
魏逸不再开口,三人便从莺莺楼离开。
谭安若仰头望着宋九安:“大人是何时赶来的?”
“方才。”
宋九安赶到魏县,便开始在暗中调查此案,顺势一路查到了莺莺楼魏逸身上。
“魏逸与魏光宗不合。”
从魏逸的话中就能听出,显然对于魏光宗不给他钱的事情,魏逸十分记恨魏光宗。
“可他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王暮言解释道:“这魏光宗和魏府的确是有些古怪。”
他们就像是刻意在回避魏耀祖的死,不肯接受县衙的调查。
“魏逸说,魏光宗已经不再是魏光宗了?”此话,不由得让谭安若想到孔府的案子,立马询问着王暮言:“魏光宗和魏耀祖模样可相似?”
“谭姑娘真信魏逸的胡话?”王暮言摆摆手:“这魏家三位公子,虽是一母同胞,但是三位模样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略微相似之处。”
若说这魏耀祖被人替换,那就更不可能。
且先不说这魏光宗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得魏家人重视,魏家所有人都见过他。
包括魏家的远亲近戚,以及那些与魏家有生意来往之人。
“听闻,这魏光宗曾经行冠之礼的宴席上,就邀请了魏县中大半有名头的人,这些人都见过魏光宗,若是此刻的魏光宗是假的,那他出门行走处理事务,怎会没人认出?”王暮言觉得:“这魏逸本就不喜魏光宗,也不过是想胡说一番,好让魏光宗多一份嫌疑罢了。”
此事,当不得真。
谭安若也觉得有道理。
孔茹是因为没多少人见过她,所以假孔茹才能轻易瞒过与孔家有来往的人。
而魏光宗所有人都见过他是何模样,旁人想替换掉他,很难!
除非,此人与魏光宗模样相似。
然而,魏家三位公子,模样并不相似。。。。。。
宋九安接着谭安若的想法,问道:“魏家可还有旁的私生子?”
“据我所知没有。”王暮言到魏县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所有消息打听清楚,像魏家这样的世家,他更不会漏下:“这魏老爷就娶了一位正妻,生了三位公子,入了户的也只有三位公子,再没有旁的子嗣。”
见两人似被魏逸的胡话影响,王暮言索性提议:“不若我们再探魏家祖坟?”
他几番求见魏光宗未果,如今得了魏光宗的消息。
王暮言算好了,就算是死守,也要守到这魏光宗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