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年迈了,有时候不认识人还会伤人,所以还请大人不要进去刺激他了。”魏光宗说此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将手上的伤遮住。
谭安若瞧了眼魏老爷身侧:“为何没给魏老爷放置茶碗?”
魏光宗解释:“怕他会摔碎茶碗,不慎割伤手。”
闻言,谭安若也不再去问。
出了魏府,王暮言更加困惑不解:“若凶手不是魏光宗,那会是何人?这魏耀祖失踪几日又究竟被困在何处?”
宋九安目光扫过魏府门前的街巷,光瞧还不够,抬起脚决定亲自走一遭。
王暮言不死心,继续追问着谭安若:“你不是怀疑他手上的伤吗?可否能从这伤上发现端倪?”
谭安若张嘴无言:“他手上的伤的确不是与魏耀祖争执之时所伤,但也并未有何端倪,方才我询问过照顾魏老爷的人,魏光宗的伤是魏老爷所伤。”
魏老爷年迈,又受到二儿子一事的刺激,神智不清醒。
是他不慎摔碎了茶碗,魏光宗在争夺之间被魏老爷用茶碗割伤了手。
所以现在魏老爷的手边,并未准备茶碗。
“那。。。。。。线索不是全没了!”
王暮言这只狡猾的狐狸,遇上此案,狐狸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魏光宗的话已经足矣解释魏府的古怪。
魏逸看见魏光宗从魏耀祖房间拿出的东西是账本。
魏光宗也并非是从魏耀祖手上抢走家业。
“难道魏府当真一点古怪之处都没有?”
“不,有!”
宋九安领着两人穿过巷子,径直来到了魏府的后门。
此处并无人烟,但若是在往前去便是条较为热闹的街。
宋九安提议着:“这魏家家业可是出了问题,王大人可去查查,这魏耀祖生前都做过什么异常的事情。”
王暮言看看谭安若,谭安若点点头。
他便信他们,转身去调查。
“大人是觉得,魏耀祖的死和魏家如今的亏损有关?”谭安若见面前的后门紧闭:“魏府中或藏有真正的凶手!”
“得找出线索,才能证明我的推测。”
宋九安方才还问了魏光宗一事。
“查看账目最是容易犯困,魏大公子可是常饮茶?”
“饮茶?”魏光宗却摇着头:“我自来喝药,有些药与茶相冲便不爱饮茶,府中下人皆知晓我的习惯,连我房中都未备过茶。”
既然魏光宗从不饮茶。
那为何自魏耀祖失踪后,府中还有人为魏耀祖房中备茶?
这茶又是备给谁喝的?
终于,从王暮言调查到的线索中,发现了端倪。
“魏家这笔亏损在魏耀祖手中,当真是越来越大,但魏耀祖不舍得割肉填补,所以导致那几日曾有亏损商铺的老板扬言,若是魏耀祖不给钱就闹去魏家再不然就报官处理。”
也就是这日以后,魏耀祖就失踪了。
“魏耀祖的失踪,就像是他刻意在躲避这些人一般。”
他一失踪,这些人也就寻不到闹事之人,此事也就算搁置了。
“我就说,这魏耀祖失踪那几日一定藏在魏府,他装失踪为的就是再把亏损一事往后托!”
亏那几日,王暮言将魏县翻了个底掉。
“可,魏耀祖又是谁杀的?”若魏耀祖真藏身在魏府,凶手又是怎么杀了他,王暮言想不通:“这塌压的致命伤,在魏府之中如何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