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若见状,直往宋九安怀里缩。
她与巫州府衙的人共事过,当时虽未想过却还是出了不小的风头,致使巫州府衙不少人都见过她的模样。
若是被他们认出来,免不了一番麻烦。
宋九安见谭安若靠在他怀中,一时间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但是见到府衙的人就明白了,搂着谭安若往客店外走。
“看来,我们不能住客店了!”
“我倒是还有处落脚之地!”
巫神没想过,这辈子还会遇见谭安若。
“你怎会来?”巫神面具下的眼睛扫了扫宋九安:“是为了江临王府一事来的吧?”
“你知道江临王府出了何事?”宋九安眉头微皱,开始提防着眼前之人。
他们方才从城门口一路走来,这城中百姓谈论得最多的消息就是这江洋大盗的事情。
显然江临王府的消息并未传出。
若是传出,那百姓茶余饭后的消息,就该是此事。
既然未传出,眼前之人又是从何处得知?
巫神示意着谭安若,快让宋九安别那么紧张:“我之所以知晓,是因为几日前江临王府来人找我,订了一口红棺!”
这无事肯定不会找他订棺材,显然:“我才猜江临王府之中定是死了人。”
若是寻常的人死了,江临王府不至于隐瞒此事。
“所以这死的人,定是身份极高之人,要么是江临王,要么就是那刚回来的小王爷!”
但是小王爷年纪轻轻,不会无辜枉死。
而江临王,听闻已经病重多时。
“所以我猜,死的是江临王!”巫神瞧谭安若的打扮:“她若是光明正大的来,身边不可能没有府衙的人跟着,所以我又猜。。。。。。”
“你快别猜了。”
谭安若示意着他闭嘴,再猜下去,什么都给他猜到了。
宋九安忍不住称赞着:“你是个聪明人。”
明明什么都猜到了,但却对外闭口不言。
谭安若介绍着:“这位是王暮言王县令的兄弟。”
宋九安立马露出一副难怪的表情:“倒是和你兄弟一样聪明。”
巫神挑着眉:“你们见过他了?他无事可不会找你们,定是找你们帮忙的,也罢,既然他欠了你们一个人情,那就由我来还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谭安若只能说这两人不愧是兄弟,对彼此是真了解。
“我们为江临王府的事情而来。”
“那我知晓的不多,几日前江临王身边的陈将军忽然来我这儿定了口红棺,我就知道这么多。”
“江临王府什么消息都未传出?”
“什么消息都没有!”巫神撑着头:“不过,你们若是想进江临王府查案,我倒是有一计!”
“何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