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见得凶手是想凭此杀了江临王。
当然也不排除是死后补刀嫁祸兰池。
谭安若屏蔽掉周围的嘈杂,继续查验着。
“无中毒迹象,无其他伤痕。。。。。。”
“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成为仵作这么多年,谭安若遇见过很多汉罕见情况,可这验不出死因的倒是头一遭。
宋九安瞧出她的慌乱,立马出声:“安若,沉下气!”
其他人可以慌乱,但是她必须保持冷静。
谭安若又用银簪试毒,恐是毒入肺腑已久验不出,热酒糟醋的法子也试了。
“无毒!”
陈将军和方副将都察觉异常。
既不是中毒,也不是外伤。
陈将军出声,提醒道:“谭姑娘,王爷已经病重多时,会否是突发恶疾而去?”
方副将却觉得并非如此:“王爷的病是陈年顽疾,虽发病时痛苦却并不会要了王爷性命,何况自打烟华姑娘来医治后,王爷的气色明明已经好了很多,怎会忽然病重猝死!”
陈将军反驳道:“可你别忘了,烟华神医说过,王爷的病似乎严重了,她甚至都在给王爷配新的药方!”
眼见两人快争执起来,谭安若忙叫停。
“王爷的死因我还需仔细验过后才能知晓,在此之前还请诸位不要动王爷的尸身!”
谭安若想,她是得去见见烟华。
宋九安也是这般想。
烟华虽被限制了自由,但却无人苛待于她,对于王府的消息,烟华也知晓。
见到两人时,烟华并不觉得意外。
开口便是关心着案子:“查得怎样,真凶可有找到?”
谭安若未告知她,便是先开口询问着她:“特来询问你一事。”
烟华知晓他们想问什么,转身将医案拿出:“给王爷医治不比给寻常百姓医治,每日按照规矩都得记录下王爷当日的情况,以及当日所用的药物,你们想知道的我都有记载。”
谭安若接过医案,同宋九安一并翻看起来。
“王爷的病竟已如此严重?”
可她方才验过尸身,仔细检查过,并未发现如此严重的病灶。
烟华为难道:“我诊治过后才知晓,王爷的病已入肺腑实在严重,所以我最近才在配新的药方,怎知我药还未配出来,王爷就遇害了。。。。。。兰池替我去送药,竟还成了杀害王爷的疑犯。”
烟华告诉谭安若。
当时她见兰池被抓也属实被吓了一跳。
幸好慌乱之时,兰池让她去寻宋九安和谭安若。
“还好你们来了,我相信兰池一定是无辜的!”
谭安若并不怀疑烟华对兰池的心思,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依你来看,王爷的病有可能会致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