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留下证据,所以刘枫甚至不敢去外面买。
恰好江临王平日闲趣时喜欢栽种些花草,有一类花正好有麻痹人的作用。
“所以,你便将此花给全数采走,自己制作迷药!”
宋九安询问过王府中的下人。
他们都说这花是江临王苦心照顾才将它种活,好不容易等到它开花,却不过短短一日就遭了鸟儿。
“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鸟,是你吧!”宋九安冷眼瞧着刘枫:“无辜蒙冤的鸟儿不会说话,自也不能替自己辩白,于是乎你偷盗的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瞒了过去。”
随后,刘枫竟真将粗糙的迷药给做了出来。
不过,此物刘枫只管做,却不敢保证用过的人会如何。
所以兰池醒来时才会觉得浑身无力,甚至脑中记忆都出现了问题。
但对刘枫来说,根本无所谓,毕竟,用这迷药的人,横竖都是他要杀的人!
“那小王爷!”陈将军此刻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在揪住刘枫领口的瞬间到底还是放了手:“你最好祈祷小王爷以后都没事,小王爷从前都未与你见过,你为何连他也要害?”
“他并不想害兰池!”宋九安推测,兰池只是因为去给江临王送药被留下来,被迫受到牵连。
刘枫得手之后,见到侧塌昏迷的兰池。
“或许是一时间恶从心起,他便将刀塞到了兰池手中!”
“为何!”
“为了报复王爷,为了他弟弟方知彦!”
宋九安从方才就察觉到了,刘枫自以为心境沉稳,能面对他们的审问时面不改色。
可他在听见方知彦名字时,眼底还是闪过些关切。
即使刘枫拼命想隐藏起来,也还是被宋九安觉察到。
“可方知彦是自己犯了罪做了恶事,府衙也是按照规矩惩治他,王爷并未做错任何事情!”陈将军的眼神若是能剜人,早就将刘枫剜了:“还是你觉得,王爷没有包庇方知彦替方知彦求情,此举有错?”
陈将军到如今才彻底发现。
他对刘枫此人是真真半点没瞧明白。
此人不仅忘恩负义,还是非不分。
陈将军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让你继续在路边行乞!”
哪怕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刘枫还是那副无辜沉稳的态度。
似乎他们手中的东西,根本撬不开他这完美的伪装。
刘枫仰着头无奈道:“小人,真不知将军在说些什么!”
宋九安的心境更加沉稳,即使对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继续在刘枫耳边念叨:“你以为你杀了王爷?殊不知王爷根本不是死在你手上,你捅那刀的时候,王爷已经死了!”
瞧见刘枫那完美的伪装开始出现裂痕,赶回来的谭安若默契的直接添了一把火:“我已经回府衙将我们查到的线索全部上奏,方副将也会将你交到洛州去,等待你的结局注定不会太好,可惜,你就继续保持沉默,替别人把这口锅给背牢实了!现在的你,和那不能辩白的鸟儿也没什么不同!”
原是自己做过的恶事,终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刘枫即使再会伪装,也不愿意替别人背锅。
陈将军也特别会来事的补充道:“此案既然已经结案,那我便这就去告诉方副将!”
“等等!”
原本满不在乎的刘枫急切的叫住了陈将军,见陈将军停下脚步,才用不可置信眼神的瞪着宋九安。
“你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
究竟是两个凶手还是一个凶手。
宋九安其实心里也没底,他就诈了一下刘枫,成功试探出来。
“看来,果真是有两个凶手!”谭安若见刘枫听不懂,主动解释着:“在你用自制的迷药迷晕兰池和江临王后,到你进入房中这段时间,江临王其实就已经遇害了,你杀害的不过是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