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姑娘心里有你,但是不想和你有以后!”梁南州同宋九安投去可怜的眼神,好不容易喜欢上个姑娘,人姑娘还不想和他有未来。
谭安若不想和他有未来!
这话就像根刺,直勾勾扎在宋九安心里。
旁边梁南州在说什么,宋九安都听不进去。
“当然,我说得也不一定全对!”梁南州此生也就心仪过一个姑娘,也不懂宋九安为何找他出主意,眼瞧着话越说越不对,赶紧找补着:“没准儿人谭姑娘有所顾虑,你想法子找到她的顾虑,将这个顾虑给解决掉就好了。”
见宋九安仍旧不为所动,梁南州再次补充:“这。。。。。。你得主动点,你总不能指望人姑娘来哄你!”
“你说得对!”
宋九安起身就走。
梁南州坐在原地,笑着送走宋九安。
也不知道他的话,宋九安到底听见去多少。
宋九安回了郝府,院中却只有兰池在:“安若呢?”
兰池指着大门:“夏仵作,唤她去了说是有事,大人,我瞧夏仵作似乎是想将其弟子和妹子撮合在一起。。。。。。大人你,得抓点紧了。”
怕这把火烧不旺,兰池又添了一把柴:“我见过夏仵作的弟子,长相英俊,和妹子那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话还未说完,兰池转过身,只见宋九安的人影都已经不见了。
“还挺着急!”
兰池打心底里高兴,他们两人一定要好好的。
谭安若刚从夏仵作府中出来,脸上笑意还未收,就瞧见了面前的人。
一瞬间有些错愕:“大人,怎会在此?”
宋九安见她本笑着,见到他时就忽然就收敛了笑容,一时间心中有些难受。
难道,真像梁南州说的,谭安若对他没那个意思,一切都是他自己误会了?
可今日,宋九安实在不想再等,上前轻轻拉起谭安若的手。
从前很多次他都想握住她的手,但是又怕她觉得他逾矩。
“安若,我倾慕与你,这就是我对你的心意!”
他仔细想了想梁南州说的话,觉得有些还是很有道理。
他倾慕与她,却从未正儿八经告诉过她。
他当正儿八经告诉她一次!
“我倾慕与你,是想与你终老一生的倾慕,不是其他,是因为我心里有你,喜欢你!”
宋九安也是头次同姑娘表达心中情意,就怕她误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句话让他说得磕磕绊绊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我想求娶你的喜欢。。。。。。”
谭安若忙捂住他的嘴,若是再说下去,他该是直接求娶了。
宋九安握着她的手:“你,可是与我一样的心意?”
向来十拿九稳的宋九安,在这件事情上也变得没那么自信起来。
他满含期待的看向谭安若,若是她心里没他,那从前种种亲近的举动,宋九安就只当是他误会了。
谭安若上前,头靠在他肩上:“我与你,也是一样的心意,但。。。。。。你确定你真的不再想想?”
宋九安伸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搂住了她:“我为何要后悔,我身无长物,你愿意同我一起,原是我最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