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夫人所看见的一切怎么解释?
宋九安又询问了江夫人那幅画的来历。
江夫人这才想起来:“这画定是不详,我夫君说他是从一个姑娘手中买来的。”
那位姑娘,根据瞿弦判断,定是出身不凡。
“我夫君说,她身上用的香都是最好的,定是因为这画才害得她家中落败,此画不详啊!”
“香?”兰池忽然想起那日在茶肆遇见的姑娘。
宋九安见江夫人越说语气越激动,便最后问她:“请问,府中这香是?”
江夫人也闻到了这香味,却是不解的摇着头:“我府中的人从不用香,定是那幅画带来的,打从昨夜后,府中就多了这香味!”
见江夫人神情不好,宋九安便带着兰池先告辞。
出了院子,兰池忙上前告诉宋九安:“大人,我见过卖飞天图的姑娘!”
宋九安:“何时?”
兰池将当日茶肆的事情全数告诉宋九安。
两人当即明白。
这姑娘当时打听瞿府,并非是要投奔亲戚。
或许一开始,对方就是冲着瞿弦来的!
“大人!”谭安若正好赶来,将两人的话也给听进去些:“死者是被勒死的,凶器应该是较为表面光滑之物。”
真是勒死!
宋九安顺着江夫人所看到的那一幕,将凶器提出:“女子所用的披帛?”
谭安若一愣:“披帛?”
她倒是还未往这处想,不过这样一说来。
“倒是符合!不过大人怎会往这方面想?”
“江夫人说,她亲眼看见飞天神女用披帛勒死了死者瞿弦!”宋九安本在想是否是江夫人看错了,可谭安若的验尸结果,又恰好和江夫人的证言重合。
“亲眼看见?”谭安若觉得此案与画中仙案全然不同,她将方才的疑虑道出:“这死者有些地方很奇怪。”
“有何奇怪?”
“他似乎全程都未挣扎过。”谭安若伸出手:“手上并未发现任何挣扎痕迹,地面也没有,若真是江夫人所说的飞天神女,那二者体型上也有差距,若是死者挣扎是完全能挣扎开的,但诡异的是,他并未挣扎。。。。。。”
这就是谭安若想不通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