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赴任之事,江夫人眼中无神的摇起头。
“关于赴任之事,夫君他什么也没告诉我,甚至他从前的名字都不让我告诉别人。”
江夫人如何能猜不到,瞿弦此举必是因为他出了何事。
瞿弦从前文采不凡,自回来后也不在人前卖弄,甚至不愿意出去谋事。
像是收了心,乖乖待在江府当个赘婿。
“他的死,难道与他赴任途中发生的事情有何关系?”江夫人惊恐的捂着嘴:“可瞿弦为人心善,他绝不可能做出伤人之举。”
三人都留意到了江夫人眼中的惊恐。
此刻,他们心中皆升起一个念头。
瞿弦赴任之处有问题!
且一定是件大事,大到远在巴州的江夫人都知晓。
若是赴任之地没出过什么事情,江夫人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谭安若目光聚在江夫人身上:“请问夫人,这瞿老爷究竟在何处赴任?”
江夫人嘴微张开的瞬间,却犹豫了。
宋九安冷着脸,替江夫人开口:“瞿三常,赴任云城!”
谭安若和兰池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云城!”
两人语气中都带着些震惊。
若是从前不知道云城中发生的惨剧,还会疑惑,但是如今他们知道了。。。。。。
兰池手拧了拧,牙几乎也被咬紧,力度大的下巴都在颤抖:“所以,瞿弦也是当年抛弃云城百姓的官?”
“抛弃?”江夫人听得云里雾里:“云城不是被乱兵过境给灭城的吗?何谈抛弃?”
这些年,江夫人一直觉得当初是瞿弦命大,从云城给逃了回来。
瞿弦之所以变成如今的模样,也是因为经历了云城的惨剧,从此消沉。
江夫人眼中含着泪,紧张的询问着三人:“难道,不是这样吗?”
谭安若轻声安抚着江夫人,关于云城的惨剧,他们还未找到证据,如何能告知江夫人:“瞿老爷,可有同江夫人说过些什么关于云城的事?”
哪怕谭安若安慰了她,江夫人心中却仍旧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当初,瞿三常落魄回来的情形。
还有他这些年的不同寻常之处。
“没有,什么也没说过。”江夫人觉得夫妻多年,她对于瞿三常好像并不了解:“曾经有些夜晚,他倒是夜半惊醒过,不停同什么人道歉。”
宋九安再次同江夫人告辞。
江夫人已经告知,瞿弦这些年鲜少和外人接触,整日大半时间都待在府中。
瞿弦同府中下人关系也不差。
算起来,死者瞿弦不曾和谁人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