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陷入瓶颈,忽然,宋九安发现谭安若已经很久没开口,担忧的盯着她:“安若,怎么了?”
回过神的谭安若示意着兰池别在为难几人:“他们不是在说谎,这也不是什么迷药,这是幻术!”
兰池瞪大了眼:“幻术?”
谭安若将两人带到一间房中,从腰间的包袱中拿出本残破的书:“这香里被加入了大量的安神药物,是懂幻术的人施展幻术之前所用的香。”
对于幻术一事,宋九安也略有耳闻:“听说,太皇上在时,曾有幻术师施展幻术带太上皇去了月上,还见到了月宫仙子。”
谭安若解释着:“其实,就是这大量的安神药起了作用,在用香麻痹人之后再给人一些暗示,就能让人看见当时最想看见的东西,比如已经去世的家人,或者一场美梦。”
如此一说,兰池便懂了:“有人用此香,让江府所有人陷入了幻觉当中?”
“不错。”谭安若只是要将此事告诉两人,至于要找的人肯定还在院中:“对你们,我不想有任何隐瞒,因为我相信你们。”
随后,谭安若拿出支镂空的香囊。
“太上皇在时,据说曾有幻术师企图刺杀太上皇,从此幻术便被太皇太后给禁了,曾经地位尊贵的幻术师就此落魄,我的阿娘就是其后人。”谭安若得知的也不多:“我阿爹在查一桩案子时,遇见了我娘。”
阿娘从未用幻术害过人。
后来谭家遭难,逃亡途中她便去了。
“阿娘留下的只有这支香囊和这本书,书中记载着如何使用幻术,所以。。。。。。”
“所以,你也会?”宋九安的大手伸出握住谭安若的小手:“你用过这支香囊?”
“用过。”
当初遭遇刺杀时,谭安若曾用它抹去过位小姑娘的记忆。
“我只用过那一次。”
“我信你。”宋九安嗅了嗅:“只是阿娘这支香囊,似乎没有味道?”
“能制出无色无味的香,才是最厉害的幻术师!”谭安若闻到外面那股浓重的香味就忍不住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凶手,定也是当初幻术师的后人。”
无色无味,令人无知无觉,倒是厉害。
宋九安将书和香囊都还给谭安若:“这是阿娘的东西,好好留着,指不定哪天还能派上用场。”
宋九安很高兴,谭安若现在什么都愿意告诉他。
而不是独自一人扛着。
“出去,继续审,帮凶定在府中!”
谭安若将东西放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方才,宋九安唤她阿娘什么来着?
阿娘?
不由得无奈笑着,他还没向她提亲呢!
不知三人进屋都商量了什么,未知的等待最是可怕。
尤其见三人出来,神色比方才还严厉几分,更是有些担忧。
心虚的人便是自己站不住,先站了出来:“大人,这香是我焚的!”
宋九安脸上丝毫没有波澜,一如既往沉稳:“你是何人?又是何人指使于你,香从何处来?”
“小的叫阿剩,香是江府的对家冯老爷给我的,事儿也是他交代我做的!”心虚的阿剩将头压得更低:“大人,我就按照冯老爷吩咐的焚了个香,老爷的死和我没关系。”
阿剩说,原是冯老爷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办此事。
宋九安便差人将这位冯老爷也给请来。
听闻这香和案子扯上了关系,冯老爷连连推卸责任。
“此事和我无关!”
“那位神婆说,这香只要在江府各处焚一夜,就能断了江府的五道财路,我一直被江夫人一介女流之辈压在头上,我也是太想翻身就真信了。”
“这瞿老爷的死与我无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