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就是那些闲话,什么满身铜臭之人配不上读书人一类的。
所以,江夫人对瞿老爷并没有信任。
“她看见的,也可能是她以为的人。”谭安若自己提出的想法,却又很快遭到她自己质疑:“但,幻觉之中的人并不能杀人,瞿老爷脖子上的勒痕的确存在。”
“会不会是凶手打扮成飞天的模样?”兰池觉得此可能性最大:“毕竟当时江府所有人都被人算计,陷入了幻觉之中。”
凶手行凶之后,也能够轻而易举离开江府。
可若是这样说来,兰池也陷入纠结:“那凶手又何必打扮成飞天的模样?这幅飞天图也没什么作用!”
凶手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将飞天卖给瞿弦,到底有何深意?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不解。
于长史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难得终于轮到他这个局外人说上两句:“或许这飞天本就没什么作用,你们想,它只是一幅画,它既不能杀人也不能成为行凶的工具,凶手将它卖给瞿老爷,也许是和画的来历有关,几位的注意或许也不用太过禁锢在这画上!”
宋九安同于长史抬手感激着:“是我们一时不慎,竟走入了死胡同,行凶的不是画而是人,我们还得将重点放在人身上!”
那位身上带着香味的姑娘,他们得尽快找到。
她很可能就是凶手。
然而,府衙的人将城中客店都查过,却都未查到这位姑娘的踪迹。
“此女,或许已不在我巴州境内!”于长史脸色焦急:“如此,那可就难办了。”
宋九安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城门的守卫并未看见过相似的姑娘离开,此人就还在城中,怕只怕。。。。。。”
此人身上的香能让人致幻,就怕她用这招,躲在什么人府中。
宋九安正要亲自带人去搜捕,却有人给他送来封信。
谭安若接过信便嗅到了股香味,立马警惕起来:“是那人送来的。”
当宋九安询问送信来的人是何特征时,下面的人却完全没了印象。
很显然,他们方才已经中招。
宋九安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慌乱:“安若,信上写了什么?”
谭安若将信的内容已经看完:“她说,她是让江府的人致幻了没错,但是瞿弦不是她所杀害,她只会让人心中的念头被放大。。。。。。”
江府之中,有人想让瞿弦死!
在幻觉之中,有人对瞿弦动了手!
所以,当时江府的门窗并未有被破坏的痕迹。
凶手不是从外面进去,而是一直在江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