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山脚下的镜社总坛,朱红色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苏晚握着母镜碎片,与苏岚、林深、许念并肩站在台阶下,身后是渐渐恢复生机的山林,身前却是即将揭开所有秘密的风暴中心。
“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苏岚压低声音,青铜匕首藏在袖中,“镜社内部早己不是当年的模样,苏振海他们为了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
许念攥紧苏晚的衣角,掌心的金光若隐若现:“苏晚姐,我会保护你。”
林深点点头,桃木牌贴在掌心:“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
苏晚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沉重的大门。门内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代镜社成员的画像,画像上的人眼神肃穆,手中皆持一面青铜镜。走到甬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议事厅,十几位身着深色长袍的人坐在两侧长椅上,正中央的高台上,苏振海身着绣着“镜”字的锦袍,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
“苏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苏振海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母镜碎片上,“蚀念妖镜己封,镜冢危机解除,你立了大功。”
“大功?”苏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母镜碎片举到身前,“苏社长,我姐姐苏晴的死,你打算怎么解释?当年她被蛇影组追杀,镜社明明知情,为何见死不救?”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两侧的镜社成员面面相觑,有人面露愧疚,有人眼神躲闪。苏振海的脸色沉了下来:“小晚,此事涉及镜社机密,不是你该过问的。”
“机密?”苏晚的声音带着颤抖,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是为了你们所谓的‘镜心计划’,所以牺牲我姐姐吗?”
“你怎么知道‘镜心计划’?”苏振海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是谁告诉你的?”
“是姐姐的执念。”苏晚的眼泪滑落,母镜碎片微微发烫,“她被困在蚀念妖镜中,亲眼看着你们为了提炼‘镜心’,任由她被黑暗力量吞噬!苏振海,你们口口声声说守护镜冢、守护人心,可实际上,你们只是在利用镜力满足自己的野心!”
苏岚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当年你找到我,说晴晴是被蛇影组杀害,让我潜伏在暗处追查真相。可你根本没告诉我,镜社才是幕后推手!你只是想利用我,找到母镜碎片,完成你的‘镜心计划’!”
“胡说!”一位白发老者站起身,怒视着苏岚,“苏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镜社养育了你,你怎能听信外人谗言,污蔑社长?”
“外人?”林深冷笑,“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罪人!为了提炼所谓的‘镜心’——一种能操控他人‘念’力的力量,你们不惜牺牲苏晴,纵容蛇影组残害无辜村民,这样的镜社,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许念突然开口,掌心金光闪烁:“我能感受到,你们身上有和蛇影组相似的黑暗气息,只是被镜力掩盖了。你们一首在偷偷吸收镜冢的灵气,滋养自己的‘念’力,对不对?”
苏振海沉默片刻,缓缓坐下,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再隐瞒。”他抬手一挥,议事厅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道光幕,光幕上浮现出一段古老的文字,“这是镜社创始人的遗训,上面记载着‘镜心计划’的真相。”
“镜心,并非操控他人‘念’力的工具,而是平衡镜力的核心。”苏振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千年前,蚀念妖镜现世,创始人用母镜将其封印,但也付出了惨痛代价——镜力开始失衡,善念之力逐渐减弱,恶念之力不断滋生。如果不提炼镜心,百年之后,镜力失衡将引发更大的灾难,整个世界都会被黑暗吞噬。”
“那也不能牺牲无辜之人!”苏晚反驳道,“姐姐的命,村民的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
“并非牺牲。”苏振海摇摇头,“苏晴是天生的‘镜灵体质’,只有她的‘念’力,才能与母镜碎片共鸣,提炼出真正的镜心。我们原本计划在她成年后,循序渐进地引导她融合镜力,可蛇影组突然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蛇影组的创始人,是当年镜社分裂时的叛徒,他一首想夺取镜心,掌控黑暗力量。当年他抓走苏晴,强行注入蚀念之力,就是想逼她提前觉醒镜灵体质,再夺走镜心。我们之所以没有出手,是怕刺激到蛇影组,导致苏晴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