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让靳天泽他们看出自己的害怕。他们已经非常关心她了。如果不是关心她,靳天泽不会一大早地跑过来给她送早餐,费思诚不会一夜不眠的去翻查资料寻找解决的方法。敖湃不会守着她大半夜,直到早上才打了个小盹。
她已经得到了很多的关心和爱护了,就不要再说什么,让他们担心了。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不知道是谁提议。
离家最近的休闲场所,就是那个树木葱茏的公园。三人走进了公园。敖湃赶紧提醒费思诚:“就是这里,我们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个高中生的。”
“那个人长什么样?他一定知道那个痣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敖湃和杜浅浅彼此对望了一眼,发现还真的想不起来这个人的任何特征。综合起来就只有两个字——普通。
敖湃正喋喋不休,费思诚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敖湃一惊,赶紧缩回杜浅浅的帽子里。
迎面过来一个老人。他并不看他们几人,而是自顾自地踯躅独行。
几人立刻屏息静气地走开了。等到离开了公园,走出了好大一段路。敖湃突然“啊!”了一声。
费思诚不解地望着它,却只见敖湃不肯定地说:“我怎么觉得,那个老人家,跟那个我看到的高中生……的眼神非常的……相似?”
杜浅浅也猛然醒悟:“也许,他走得那么慢,就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费思诚跳了起来,朝公园猛冲回去:“化形术!一定是使用了化形术!那他就不是人,而是妖孽!”
当他们跑回公园,空****的树荫下,只有几片树叶,在轻飘飘地飞过……
他们,没赶上。
费思诚竭力给大家打气:“放心,只要他还在找那个东西,我们就一定还有机会遇到他。”
靳天泽却提出了异议:“刚才我们明明与他擦肩而过,可他却没有追过来。也就是说……当那个东西融入杜浅浅的身体里之后,他就感应不到它的存在了。如果他在这里找不到,他肯定会换个地方再找。他会化形术,我们无法根据外表来寻找他……这样可就……”
“不一定,说不定他已经发现了,只是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又这么大一群人,他不方便出手啊。”费思诚立刻反驳。
靳天泽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观点:“可是……”
敖湃清楚地发现费思诚踢了靳天泽一脚,低声道:“你非要把事情说得这么困难,让杜浅浅担心吗?”
靳天泽猛然醒悟,却听到她轻松地笑着:“我发现变小了也不错,以后坐公车都不用买票了呢。”
在晨光中,靳天泽觉得,她的笑容从来没有这样美过……
最美的,不是她明亮的双眸,而是直面困境依然保持勇气和信念的光芒。心,仿佛被一只手,温柔的叩击出了清越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