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点燃仙女棒。
她在楼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被冻得有些受不了了,才跺跺脚从二楼下来。
所以刚才他开门的时候,没在客厅和主卧看到她。
两人刚接完一个黏糊糊的吻,唇瓣红艳而又水润,男人眼底还裹挟着浓烈的渴望,却又因为她脚踝的冰凉而冷了眉眼。
这样十足的反差,铺就出凌厉又慑人的慾望。
气势凶狠。
望初眼睫一抖,心跳七上八下。
自从上次看过中医之后,周靳屿对于养好她身体似乎有了某种执念。
平时一日三餐都是挑着有营养又好吃的食材,古老爷子说要食补,他就每天炖汤药膳不断。
这个月来大姨妈,虽然还是有些痛,但明显已经比以前好很多。
此刻知道她在楼上冻了半个多小时,应该是有点生气的。
望初怂哒哒的,“我以后不玩了”
这是重点吗。
周靳屿几乎要被她气笑,长指忍不住掐她颊边的软肉。
“东西呢?”
“什么?”
她愣住,对上他的眼神又立刻明白过来,“放在楼上,没拿下来”
周靳屿抱着她进了主卧,将她放在床上,长腿一迈走进衣帽间。
望初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张望,不知道他去干嘛。
不到一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双深褐色的及膝加绒长袜。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接过他手里的袜子,“我自己穿”
但周靳屿按下她的手,高大的身躯在她身前缓慢跪蹲下,抬起她一条腿,放到自己膝上。
因为这个动作,黑色裙摆被迫上缩,少女光洁滑腻的小腿和纤细莹白的足踝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
室内光影下,柔滑肤肉皆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扣在她小腿肚的位置,麦色肌肤与她的形成鲜明的肤色差。
望初看了几眼,眼皮一跳,红着脸移开视线。
周靳屿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将袜子穿好,掌心握着她足底捂了捂,确认已经热乎了,才站起身。
“走吧,上去玩仙女棒。”
望初有些泄气,“但是风太大”
穿了袜子是保暖了,但是楼上风太大,打火机根本点不起来。
周靳屿握住她的手一拽,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笑着道,“楼上有开关,是不是没发现?”
“什么开关?”
“露台挡风玻璃的开关。”
望初眼底猝然一亮,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拉着他往外走。
“开关在哪里?”
“快快快!我们上楼。”
她小跑着上了楼,一上去,又被冬夜的冷风打了个措手不及。
风吹起她的长发,飞扬间,发尾扫过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