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掉鞋,转过身笑眯眯趴在他胸口。
“我在。”
他长臂揽在她后腰处,微一用力就扣着她抱起来,大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夹紧,别掉下去。”
一听到掉下去,望初迷迷糊糊赶紧抱住他。
可她喝醉了没力气,两条腿缠上他腰间几秒
钟,就软下来。
“我没力气”
她嘟着嘴,有些不满,“你抱我,抱我”
刚才在茗山会馆,她喝了点红酒,不多。
就几口而已。
看起来,他的宝宝酒量似乎不是很好。
这是周靳屿第一次见她喝醉。
少女面颊酡红,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眸有些迷离,蕴着水雾,泛着潋滟。
身子比往常还要更软几分,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
这边蹭一蹭,那边拱一拱。
十足的依恋和撒娇。
周靳屿的心软得稀巴烂。
简直爱死她这副模样。
“宝宝。”
他喉结轻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幽沉晦暗。“想让我抱吗?”
望初恍恍惚惚,只是凭借本能点头,“想”
两只手费劲扒着他,可没多久又如出一辙失了力气往下掉。
来回几次,她的委屈被激发出来。
“你抱我,像之前一样抱我”
“周靳屿”
“用心地抱住我”
他被她逗笑,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抱着往客厅走。
只是这短短的几步路,他走得格外有心机。
一步三停,每次停下,她就像只扒不住猫爬架的小猫一样,止不住地滑。
然后又手脚并用地催他赶紧抱紧自己。
“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小猫在和猫爬架做斗争,分不出多余注意力。
“刚才在车上,是怎么叫我的?”
车上?
望初如坠云雾中,哪里还想得起车上的事。
她哼唧着贴紧他,恨不得把自己缩小藏进他口袋里,努力让自己不掉下去。
可他想要听那个称呼,恶劣地逼着她,手只是虚虚揽着,并未给她想要的紧拥。
望初急得快哭了,眼圈通红,“你教我嘛。”
“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