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物本不互相关联,却在这一晚汇聚一起。
只是她分不清,这些幻觉究竟是眼前的,还是脑海之中的。
可这些亢奋她很快难以承受,哭着求他歇一歇。
他低首吻她,汗湿的掌心掐住她的腰。
仅是歇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又开始新一轮的侵进。
望初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呜咽声着实可怜。
他难得善心大发,又再度放缓行径,安抚着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啄吻。
“疼了?”
她在他怀里摇头,没有回答。
却仍是在不断掉泪,哭得肩膀和小腹发抖。
于是周靳屿明白了,深邃眉眼间迸发出灼烈的爽感,喘息着亲她的唇。
“宝宝是爽哭了。”
切实的感受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望初难堪地避开视线,整个人发烫。
由身到心。
他却不允许她眼神逃离,长指掐住她的下颌,热烫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凝视着她,逼她与他对视。
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
“宝宝好漂亮。”
“asm的时候更漂亮。”
到最后,她意识凌乱不堪,思绪离家出走,只能跟随本能,在嵌掼中紧紧抱住他。
直至他抱着她去浴室,她仍在餘韻中颤栗,迷糊着躲开他的手。
“好累”
两人的体力值根本不匹配,她已经瘫软没力气了,他却还气势汹汹,恨不得做到天亮。
“好。”
“听你的。”
他低下头亲她的唇,抱着她进了放好热水的浴缸里,美名其曰帮她洗澡。
一开始都还很正常,望初闭着眼,全身心依赖他,任由他将沐浴露打泡涂抹在她身上,力道适中地帮她按摩。
可不知从哪一步开始,一切变了味。
他覆在她耳边不要脸地说,既然要洗,就得里里外外都洗。
望初那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摁在他胸前,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浴室里的灯光过于明亮,她的难捱无处藏匿,与刚才在昏暗的卧室里是截然不同的情动。
浴缸里的水纹剧烈晃动,湿漉漉的身躯紧密相贴。
少女瓷白肌肤上落满红痕,与男人的小麦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周靳屿垂眸看得眼热,长臂紧箍着她,又咬着她的耳珠在她耳边夸她。
夸她漂亮,夸她柔软,夸她比刚才进步
可到最后,他又舔。吻着她的唇角低声轻笑。
“宝宝的阈值好低啊。”
望初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羞恼地拍打水面以示不满。
他笑得胸膛起伏,震着她单薄的脊背。
她气不过,费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怀里转过身,凶巴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周靳屿浑身一紧,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拉开,“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