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被他骚扰得有些痒,“你别亲了”
昨晚从洗手间回到床上时,他就一直这样,负距离亲密过后像是得了肌肤焦渴症一样,干什么都要贴一起。
可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他体温高,在某些特定时刻或许会觉得温暖舒服,但很多时候,太热了。
“宝宝。”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她的下巴,转过来面对面,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后,在她唇角轻轻摩挲。
“怎么睡过我之后就变得冷漠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
而贴着她的粗砺指腹触感过于明显,暧昧丛生。
望初倏地回想起昨晚这只手做过什么事,脸颊瞬间烧红。
“你别”
她转过头,有气无力地推他,触及他的胸膛时才发现他没穿上衣。
视线不由自主乱飘,从他宽直的肩膀到凌厉的锁骨,再到胸肌被挤压出来的些微弧度
望初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收回。
无论再怎么亲密,她还是容易害羞。
“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小小声嘟囔,怀疑他大中午就在色。诱她。
他低声笑,声带震动,“在家里为什么要穿衣服?”
原本揽住她肩膀的长臂,不知何时已经探入被窝里。
那条昨晚他亲手帮她穿上的睡裙,此刻下摆隐隐有被撩开的趋势。
大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逡巡轻点,望初浑身一抖,连忙攥住他,“不是说煲了汤吗,什么汤”
周靳屿反手握住她,带领着她的手一同紧贴,热融融的。
“当归鸽子汤。”
补一补。
“那起床吧。”
继续躺在床上,总感觉不太安全。
周靳屿读懂她的躲闪羞赧,闷在她肩头轻笑出声。
“好。”
他把人从被窝抱出来,没了被子的遮挡,望初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口的红印,她连忙又攥住被角盖住,羞恼指使他。
“帮我把外套拿过来。”
杏粉色的绸质睡裙极贴合身材,V字领口大开,所有风光几乎一览无遗。
不搭上一条同色系的外套,她很没安全感。
周靳屿幽深眸色从她身前扫过,听话起身,从衣柜里帮她拿出外套穿上。
之后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初一眼就看到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那堆和纸巾丢在一起的用过的套。
凌乱不堪,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还有桌上已经被扶正的花瓶,打湿的地毯被换过,花瓶里的水重新换过,活力玫瑰也重新换过。
在日光下焕发出别样的娇媚生机。
她眼睫微颤,不自在地移开眼,想控诉他起床这么久为什么不把垃圾桶的东西拿出去丢掉,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埋在他胸口当鸵鸟,经过客厅时,又扫见生活阳台上晾着的两张被单和地毯。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