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眼睫微敛,下意识问,“老先生,您是说谁?”
然而话刚说口,她心里似已浮现答案。
“就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啊,每次来都是穿一身黑色衣服,长得可俊朗了。”
守墓人自顾自说着,说一半顿住,“怎么?他不是你男朋友?”
“哎,”他倏地指向前方,“他不是就在那儿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初望过去,一眼就看到男人那道颀长的身影。
他站在车门边,依旧是她出门前看到的那套衬衫,眉眼深邃,下颞线凌厉,气质冷峻。
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视上。
“去吧,小姑娘。”
守墓人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的男朋友来接你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回到自己小屋里。
莹莹日光下,只剩两道身影被拉长着映在地面上。
他始终望着她,眼眸里蕴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
望初沿着石阶往下走,站定在他面前。
视线从远距离的对视,变成了近距离的交缠。
像是无形中有一根丝线,在连接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靳屿没有回答,打开副驾车门,示意她上车。
“先回家。”
她抿着唇,没有动作,无声对抗。
男人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肩头,将她往车边带。
她刚想挣扎,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有那四个人的消息了。”
“回家,我告诉你。”
望初一愣,立刻自己上车,乖乖系上安全带。
“走吧。”
黑色迈巴赫驶上主道,从墓园到金域华府,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一路无话。
直至进了屋,换好鞋,她站在玄关处,“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目光急切,眼底全是期待。
周靳屿扯了扯唇,一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周靳屿!”
“你做什么?!”
陡然腾空,望初被惊得一颤。
可她再怎么挣扎,他也依旧抱着她走得稳稳当当。
男人直接坐在沙发上,控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胯上。
紧绷肌理隔着西装裤相触,望初指尖蜷缩,膝盖用力撑着沙发,想从他身上起来。
却被他又摁坐下来。
这一回,接触更加亲密。
“周靳屿!”
她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