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想休息。”
她垂下眼眸,试图敛去眼底所有因他而起的情绪。
“好。”
“我们一起。”
话音一落,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
又是这样偷袭。
望初没有任何办法,武力值劣势太大,害怕掉下去只能紧紧依附于他。
男人那双大掌隔着裙摆布料,就贴在她臀尖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温软的肤肉,这样熟悉的接触,让她难以抑制地回想起某些时刻的紧密纠缠。
她心口发颤,连忙低下头,不让羞赧泄露。
夏天的天总是黑得比较晚。
四点多的傍晚,阳光还是很明媚。
一进主卧,他就拿起遥控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然后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脱去她身上的小外套。
望初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被他塞进被子里。
紧接着,他自己脱了上衣,甚至还当着她面把裤子也换了。
她赶紧捂住眼,“我没说要和你一起睡!”
“是么?”
他赤着上身,隔着被子俯下。身,双手按在她身侧,沉冽气息猛地袭向她。
“做还是睡,你自己选一个。”
自她从安城回来,十来天的时间。
至少在望初清醒的时间里,两人没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刻。
男人精壮的胸膛和肌理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强势将她包裹。
她又羞又恼,气得眼眶再度泛红。
“你脑子里只能装下黄色废料吗。”
“呵。”
他混不吝地笑,漆黑眼底的情愫嚣张而又放肆。
“我的脑子里都是你。”
“宝宝,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自己。”
简直是在强词夺理!
望初一巴掌直接呼他肩膀上,可他浑身硬邦邦的,根本不为所动。
她气得露出凶巴巴的小尖牙,发了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她是真的气,不管不顾了。
咬人的力气前所未有的重,像是刚学会捕猎的小狮子,张牙舞爪。
用尽所有能量,只想让眼前人感受到她的愤怒。
“嘶”
周靳屿低喘一声,可眉眼间却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愉悦。
大掌摸上她的后脑勺,甚至鼓励式地轻抚。
声音泛着哑,“下这么重的口。”
“宝宝,你真狠得下心。”
唇齿间有血腥味弥漫开,男人肩膀皮肉被她咬开,渗出艳红的血迹。